【第261章 確診懷兩月！硬漢當場淚崩，全家樂瘋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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騾車趕到公社時，天邊還壓著一層青灰色，土路兩邊空蕩蕩的，連個早起的人影都沒有。
霍戰一路催著騾子，車輪在石坑裡顛了幾回，蘇軟軟靠在鋪好的棉被上，胃裡一陣陣翻騰，扶著車幫乾嘔不止。霍戰額頭都冒了汗，剛到公社運輸站就跳下車，抬手敲開值班室的門。
站裡正有一輛拖拉機準備往縣城送貨。顧沉掏出介紹信，又補了油錢，司機這才鬆口，答應捎他們一程。
霍戰把蘇軟軟裹進軍大衣，抱著她坐到拖拉機後麵的木板上。霍山把棉被墊到她身後，趙野守在左邊，霍四、霍武和霍六也一股腦擠了上來。車鬥本就不寬，幾個人一坐，連轉身都費勁。
司機回頭數了兩遍，忍不住開口：“後頭地方就這麼點，你們這麼多人去醫院，貨都快放不下了。”
霍戰把蘇軟軟往懷裡攏了攏，語氣平平：“我們擠著坐，不耽誤你送貨。”
發動機一響，拖拉機迎著晨風上了縣道。蘇軟軟縮在霍戰胸前，鼻端全是他衣服上的草木味。車身每顛一下，霍戰的胳膊就收緊一分，連呼吸都放得很輕。
趙野坐在對麵，雙手一直壓著棉被邊緣：“嫂子要是難受，別硬撐，咱們馬上讓司機停車。”
“我就是困得厲害，你們別總盯著我。”
蘇軟軟剛說完，胃裡又湧上一陣酸意，隻能閉上嘴，靠回霍戰懷裡。她自己也沒底，嗜睡、惡心、月事推遲，這幾樣全都對得上，可上回落空以後，她不敢提前高興。
天色慢慢亮起來時，拖拉機停在縣醫院門口。霍戰沒讓她沾地，抱著人一路穿過門診大廳。後頭幾個兄弟拎著熱水、乾糧和證件跟著，腳步聲在空曠的大廳裡聽得格外清楚，不少候診的人都轉頭看過來。
婦產科還沒正式開診，顧沉找到值班護士，把情況說明白。護士聽說蘇軟軟停了兩個月月事，又有嗜睡和惡心的症狀，便領著他們去找值夜班的周醫生。
周醫生年過五十，頭發梳得整整齊齊，鼻梁上架著一副細框眼鏡。她先讓霍戰把人放到診床邊，又掃了眼門口擠著的幾個男人。
“病人留下一個家屬就夠了，其餘人都去外麵等著，別把門口堵嚴了。”
霍山帶著眾人退到走廊，趙野卻扒著門框不肯鬆手：“醫生，您給她查仔細點，她前些日子一直不舒坦。”
周醫生抬手指了指外頭：“我會按流程查，你們守在門上幫不上忙。”
霍戰關上門，扶著蘇軟軟坐到桌邊。周醫生問了月事日期，又問最近的吃飯、睡覺和肚子反應。蘇軟軟逐項答了，霍戰站在旁邊，把她的話都補全了。
“她最近乾活多不多，夜裡睡得怎麼樣。”
“以前每天都去養殖場，這幾天人發困，聞不得油煙，吃得也少。”
周醫生看了他一眼，又問蘇軟軟：“最近有沒有見紅，肚子疼不疼。”
“沒有見紅，偶爾腰酸，別的地方都沒有疼。”
周醫生讓她把手腕放到脈枕上，三根手指搭住脈搏，先診了一遍，又換另一隻手再診。之後她又做了腹部檢查，叫護士拿來器具查驗。
等結果的工夫裡，霍戰在診室裡走了幾回。走到第四回，周醫生摘下眼鏡擦了擦：“你先坐下，別來回晃。”
霍戰坐回蘇軟軟身邊，膝蓋仍舊繃得很緊。蘇軟軟伸手握住他，才發覺他掌心發涼。
護士把檢查結果送了回來，周醫生低頭看過，又在病曆上寫了幾行字，抬起頭時開了口：“恭喜你們，確實是喜脈，已經兩個月了，胎象穩當。”
霍戰整個人都頓住了，抓著蘇軟軟的手也跟著收緊。
“醫生，您再看一遍，她真懷上了？”
周醫生把病曆轉到他麵前，指了指寫著月份的地方：“脈象和檢查結果都對得上。你要是不放心，再去化驗一次也行。”
她又補了一句：“孩子現在很好，隻是她近來操勞過度，身體得好好養著。”
霍戰低頭看著那幾行字，眼眶很快就紅了。他轉身把蘇軟軟摟進懷裡，手臂收得很緊，碰到她腹部時又立刻鬆開，肩背還在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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