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63章 孩子跟誰姓？全員貼身死守，軟軟快被憋瘋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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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戰那句話落下，堂屋裡一下子安靜了。
霍山站在炕尾，添煤的手停在半空。顧沉坐在桌邊，紙上的條款還攤著，筆尖壓著飲食那一行。趙野靠著門框，原先那點笑沒了，霍四和霍六擠在窗邊，連氣都放輕了。
蘇軟軟望著他們，腦子空了半截。
孩子姓誰，這事遲早要說，隻是她沒料到霍戰會挑在這個夜裡問。聽起來不過兩個字，壓著的卻是這些日子裡，他們每個人守在她身邊的情分。
霍戰沒有催，手掌仍護在她腹部上方，身子擋住了半邊燈光。
“你不用今晚答。”
他的聲音低，沒有責怪，可這句話一落，屋裡所有人都等著她開口。
趙野先憋不住了。
“大哥，孩子姓什麼都一樣，咱們是一家人，沒必要非在今晚說清楚。”
顧沉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既然都一樣，那就讓嫂子定。”
“我沒逼嫂子。”
趙野握緊門框，指節壓在木頭上。
“我隻是怕孩子還沒出生，就拿這種事讓嫂子費神。”
霍山把手放下，站回炕邊。
“孩子是她生的，她有權定。”
這話說得穩，屋裡人都明白其中的分量。霍戰抬頭看向霍山，兄弟多年，有些話不用挑明。
蘇軟軟的手指壓著被角，腹部仍平坦，那裡藏著一個剛確認的小生命。她看過霍戰，又看過其他人。無論她選誰，都會在他們之間留下一道口子。
她不願任何人退出這個家，也不願讓孩子成了他們爭的位置。
“都姓霍。”
她聲音很輕，幾個人還是聽清了。
蘇軟軟抬起臉，把話說完。
“孩子是霍家的孩子，誰陪它長大，誰就是它的家人。你們都姓霍，它也都認你們。”
趙野低下頭，嘴唇動了動，沒接話。霍四抓住霍六的衣袖，兩個年輕人互相看了一眼，繃著的勁兒總算鬆了。
顧沉拿起桌上的紙，重新壓平。
“這個答案行。”
霍戰沉默了一會兒，最後隻把蘇軟軟抱進懷裡。他避開她腹部，將人圈在胸前，手上的力道放得很輕。
“以後誰問，就這麼答。”
蘇軟軟悶聲問：“你不生氣嗎？”
“我隻是要一個準話，不是要你為難。”
蘇軟軟貼著他的胸口，聽著裡麵的跳動聲，伸手抱住他的腰。
“我不能少了你們任何一個人。”
屋裡的男人都轉開了頭，沒人接這句話。霍山走到門邊，把門縫掩好。趙野扯了下唇，裝作去看窗外。顧沉低頭把紙上一條劃掉，又補了新的安排。
第二天一早，蘇軟軟算是真見識了什麼叫特級保護對象。
她剛穿好鞋，霍山就端著洗臉水進來，站在炕邊等她伸手。蘇軟軟伸手要端盆，他馬上把盆往後撤。
“水還熱，你別彎腰。”
“洗臉都有人替我端著，我以後是不是連胳膊都不用動了？”
“胳膊能動，東西別搬。”
蘇軟軟走到門口，霍武已經把木凳擺在門檻旁。
“嫂子，腳抬高些，別絆著。”
她抬腳跨過去，趙野從廚房端來一碗雞蛋羹，用勺子攪了幾下，吹涼後送到她麵前。
“嫂子，張嘴，我喂你。”
“我自己會吃。”
“醫生說不能餓著，你自己吃得慢，我喂得快。”
趙野舉著勺子，站得筆直，辦差似的。蘇軟軟推開他的手，剛拿起筷子，霍四又把碗往她麵前挪。
“嫂子，先吃雞蛋，再喝小米粥，紅糖水放最後。”
顧沉從門外進來，把一張新安排表貼到牆上。
“今天守則加三條。飯後不能馬上出門，每次走動不超過一刻鐘，下午必須睡一覺。”
蘇軟軟盯著那張密密麻麻的紙，抬手按住額頭。
“誰加的？”
“我把周醫生的話整理了一遍。”
她不過要去後院看一眼新到的豬崽，霍山已經把圍裙遞給了王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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