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8章 快套車，要生了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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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幾道舊疤貼在腰側，顏色已經淺得接近膚色。霍戰以前替蘇軟軟揉過許多次腰，從沒追問過她身上的痕跡。
今天她走得累了，衣擺被汗黏住，腰側露出一截皮膚，疤痕這才落進霍戰眼裡。
蘇軟軟垂下頭，手指攥著裙邊。
“我也記不清什麼時候留下的。”
霍戰的手停在半空，最後沒碰那處疤。
“真一點都記不起來？”
“腦子裡隻有些碎畫麵，一使勁琢磨，頭就疼。”
她抬頭看他，整個人有些慌。
“你別問了，我現在不願提那些。”
霍戰沒再逼她，把她被汗浸濕的衣服理好，手掌落到她腰後，力道比剛才輕了許多。
“行，等你願意說的時候再說。”
蘇軟軟靠進他懷裡，沒多久睡了過去。霍戰一直坐在旁邊，等她呼吸穩了，才起身去了院中。
霍四正在晾小衣服，見大哥站在廊下，隨口問：“嫂子睡著了？”
霍戰看著東廂房關著的門，壓低聲音。
“她腰上有幾道舊疤。我以前怎麼沒留意過。”
霍四收了笑。
“嫂子以前受過傷？”
“她說記不清。”
“那就先別問，等嫂子自己願意講。”
霍四把曬好的布片夾到繩子上，動作也輕了許多。霍戰沒接話，院門外傳來顧沉的聲音，他轉身去拿醫生開的新食譜。
到了夜裡，蘇軟軟睡得不踏實。
肚子越來越大，翻身時腰側總發酸。她剛閉上眼，右腿小腿忽然繃緊，肌肉擰成一團，疼得她坐了起來。
“霍戰，我腿抽住了。”
霍戰從炕邊矮凳上起來，點亮煤油燈，托住她的小腿，掌根順著緊繃的地方按下去。
“別亂動，慢慢把腿伸直。”
蘇軟軟疼得掉眼淚，腳背也繃起來。
“伸不開，那裡快要斷了。”
“先靠著我，別踢。”
霍戰一手固定她的膝彎，一手給她揉小腿。他平日搬木料挑水慣了，手勁一上來，蘇軟軟抓住他的衣襟。
“輕點，我受不住。”
霍戰趕緊收了力。
“這樣還疼嗎？”
“疼，換個地方按。”
門外響起霍四的腳步聲。他端著溫水進來，看到蘇軟軟這樣，忙把水放到炕沿。
“嫂子，把腿給我，大哥這麼按，隻會更疼。”
霍戰側身擋了半下。
“我能照顧她。”
“能照顧，可你這手勁不適合按抽筋。”
霍四坐到炕邊，先用手掌包住蘇軟軟的小腿，等那陣緊繃鬆下去，才從腳踝往上揉。他按得穩，一下接一下，力道正好。
蘇軟軟靠著枕頭，氣息慢慢順了。
“霍四，你什麼時候學會這個的？”
“以前養傷的時候，嫂子天天給我揉肩膀，我照著你的手法學的。”
霍四低頭給她揉腿，還有點得意。
“那時候傷口疼，嫂子一揉我就舒坦，現在也該輪到我照顧嫂子。”
霍戰坐在旁邊，半天沒說話。
“我也可以學。”
霍四抬頭回他。
“你剛才把嫂子疼得眼淚都掉下來了。”
“我剛才沒掌握力氣。”
霍戰伸手接過位置，照著霍四說的方向按下去。蘇軟軟剛鬆開的腿又一顫，疼得叫出聲。
“霍戰，你別按了，真疼。”
霍戰立刻收手，掌心停在她膝蓋旁邊。霍四沒忍住，笑出了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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