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時候突然頭暈,臉色也不太好,看她像是著涼了,就跟劉雲同學一起送她過來了。”
李老師這才收回目光,重新轉向李熙月,指尖輕輕搭在她的手腕上,動作熟稔而輕柔:“著涼了啊?最近晝夜溫差大,是容易感冒。來,老師摸摸額頭。”微涼的掌心貼上李熙月的額頭,李老師頓了頓,“嘶,額頭是有點微燙。”
李老師的指尖剛離開李熙月的額頭,便轉身從診療床旁的白色儲物櫃裡取出一個磨砂玻璃盒,盒身帶著微涼的觸感,上麵印著淡淡的“消毒備用”字樣。她輕輕掀開盒蓋,一股清冽的酒精氣味漫了出來,與醫務室裡原本的甘草香混合在一起,倒也不算刺鼻。
盒內整齊碼著三隻水銀體溫計,玻璃管在暖光下泛著細碎的銀輝,而體溫計的玻璃泡周圍,都附著一層薄薄的透明酒精液體,還掛著細密的小水珠——顯然是剛消過毒不久。李老師捏起其中一支,用乾淨的紗布輕輕擦去表麵多餘的酒精,動作嫻熟得像是重複了千百遍,隨後將體溫計遞到李熙月手邊,聲音依舊溫和:“來,夾在腋下,十分鐘就好。記得把玻璃泡貼緊皮膚,別夾太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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