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時間看手機。
倒是在停機坪碰見了秦司雁。
“考核怎麼樣？”
“不錯。”
鶴清又開始羨慕他：“論實力你和我就55開，但論運氣，你確實每次都比我好那麼一點。”
“天生的，羨慕沒用。”
“嘖……”
鶴清還想問他幾句，突然發現，秦司雁的目光落在了遠處的某個機位。
那裡似乎是H航的地盤？
“看什麼呢，想跳槽到H航去？聽說他們最近經營不善，說不定過幾年就破產了，到時候你就成了沒人要的可憐蟲……”
秦司雁沒理她，隻是眼神和以往有些不同，具體是哪裡不同，鶴清暫時沒辦法判斷。
她隻是覺得，這個認知挺高冷的男人，似乎不經意間多了那麼點，人味。
於是她也學著他的樣子，朝那裡看。
一看，還真發現點門道。
“女機務誒！”鶴清眼睛亮亮的，“我就說嘛，沒有崗位是我們女人勝任不了的。”
遠處機位上，應該是H航剛落地的飛機，那位女機務在配合另一個維修工程師做檢查，很專注。
鶴清其實看不太清楚她的樣子，但那位女機務挺拔的身形像顆小白楊，散發著盎然生命力。
他們在原地站了五分鐘後，那位女機務回機艙檢查。
“我先上飛機了。”
秦司雁也在此時轉身，朝他今天執飛的航班走去，鶴清原本還想說點什麼，全部忘了。
等到休息日，終於有空去做完體檢，鶴清拿到報告，才給宋政南發消息：“晚上吃飯？”
他大概過了一個小時之後回複：“剛在塔台上，你想吃什麼，我定位置。”
“清淡點的吧，最近上火。”
培訓總是讓人發愁，而升機長之前還要有的相關考核，更是令人能夠脫層皮。
不過隻要能放機長，再難，鶴清都能熬過去。
以華航的規矩，如果三次考核不過，就隻能當終身副駕駛。
她絕對不會敗在這個關卡上。
宋政南下班之後來接她。
塔台管製的工作性質略有不同。
上二休二的白夜休休模式，宋政南作為塔台管製，每次工作最多兩個小時就要休息。
他每個月最高執勤時間為一百二十五個小時。
畢竟在他們的工作期限內，每兩三分鐘就要指揮一架飛機的起落，高度專注緊張的工作狀態，對管製人員的精神和體力都是種極大考驗，每條指令的發布都容不得半點差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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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都是晚上吃飯時從宋政南這裡了解到的。
這頓是淮揚菜，過程裡兩人有一句沒一句聊著，都在民航業，自然有很多共同話題可以聊。
譬如，鶴清向他吐槽起飛時的排序。
她喝一口湯，眼眸含笑看著他：“下次要是碰見我排隊起飛，宋管製可不能再厚此薄彼，秦司雁是你朋友，我還是你……”
她組織一下措辭：“未來的枕邊人。”
宋政南先解釋：“也不是放他提前飛，他確實經常趕在可以調配的窗口。”
盯著鶴清撇嘴的生動表情，宋政南又說：“在程序許可的前提下，可以讓你儘快起飛。”
鶴清輕輕眨眼：“那我就提前謝謝你啦？”
晚餐最後，鶴清將自己的體檢報告遞給他：“記得看。”
宋政南接到手裡，卻連看都沒看一眼，隻是應了一聲，轉而問她：“最近怎麼樣？”
“被培訓壓榨去了半條命，不過效果挺好，最多半年，你就可以正經的叫我一聲鶴機長。”
她說這番話時，神采飛揚，眸子裡透出的亮光特別招人。
宋政南眼底有輕微笑意溢開：“我很期待。”
什麼嘛，怪撩人的……
鶴清再度承認，自己又被他迷住。
當晚，鶴清帶宋政南回了自己家。
剛進門，鶴清扯過他的衣領將他抵在門後。
“你確定想好了對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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