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在這兒睡覺！”
石鐵眼睛放光：“林師妹，你也太厲害了！”
林妙妙擺擺手，看向墨凡：“你覺得呢？”
墨凡認真地點頭：“很好。這地方，能躺。”
林妙妙噗嗤一聲笑了：“你這人，能不能有點追求？除了躺還能想點別的嗎？”
墨凡想了想：“還能……躺著吃？”
林妙妙：“……”
石鐵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。
林妙妙白了他一眼，但嘴角也帶著笑。
天色漸漸暗下來，遠處傳來幾聲妖獸的嚎叫。
“差不多了，”林妙妙拍拍手，“咱們先回靈田那邊，等天黑透了再過來。記住，輪班的時候，在外麵值守的那個一定要裝得像模像樣。萬一被四號靈田那個苦修派發現，咱們就完蛋了。”
“四號靈田在哪兒？”石鐵問。
林妙妙指了指東邊：“翻過那個小山坡就是。所以咱們進出小屋的時候要小心點，別被他看見。”
三人回到靈田邊，在草棚裡坐下。
夜幕完全降臨，月光灑在靈田上，靈草的熒光更加明顯了。遠處山坡上，隱約能看見四號靈田的方向有一點火光——應該是那個苦修派弟子在點燈守夜。
“真是個狠人。”林妙妙嘀咕，“聽說他每晚都這樣，一坐就是一整夜，雷打不動。”
石鐵有些擔心：“他不會半夜過來查崗吧？”
“應該不會，”林妙妙搖頭，“各守各的田，他憑什麼查咱們？不過萬一他巡邏路過，看見了咱們輪班的事，回去告狀就麻煩了。”
墨凡靠在草棚柱子上，望著月光下的靈田發呆。
他突然想起白天在任務殿時，執事看自己的那個眼神。
那種眼神他太熟悉了——前世麵試的時候，HR看見他簡曆上的“末流本科”四個字，也是這種眼神。
淡淡的輕蔑，混合著“這人也就這樣了”的判定。
“墨凡？”林妙妙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，“想什麼呢？”
墨凡回過神：“沒什麼。對了，排班怎麼排？”
林妙妙精神一振：“我算過了——子時到醜時，石鐵第一班；醜時到寅時，墨凡第二班；寅時到卯時，我第三班。有問題嗎？”
石鐵舉手：“為什麼我第一班？”
“因為你最老實，”林妙妙理直氣壯，“剛開始的時候那個苦修派可能還沒睡熟，萬一過來巡邏，你坐得端正，不容易露餡。”
石鐵被說服了：“有道理……”
墨凡又問：“那睡覺的順序呢？”
“咱們現在就回小屋睡覺，”林妙妙安排得明明白白，“睡到子時前，石鐵起來去接班。等醜時到了，石鐵回來叫墨凡，墨凡去接班。寅時同理。這樣每個人都能睡夠兩個多時辰，值班的時候也不會太困。”
石鐵聽得一愣一愣的：“林師妹，你也太會算了……”
林妙妙得意地揚了揚下巴：“那是，我算過的。”
墨凡看著她，突然問了一句：“你這麼會算，怎麼不自己一個人做任務？非要找人組隊？”
林妙妙愣了一下，然後撇嘴：“因為這種團隊任務，三個人做才劃算啊。一個人做，得熬一整夜，困死累死，才80貢獻點。三個人分，每個人隻乾一點點活，也是80貢獻點。傻子才一個人乾。”
“那你就不怕遇到坑隊友？”墨凡又問，“萬一我們兩個不靠譜，拖你後腿呢？”
林妙妙看他一眼，又看看石鐵，突然笑了：“我觀察過你們。”
墨凡挑眉：“觀察什麼？”
“在任務殿的時候，”林妙妙慢悠悠地說，“你們兩個站在門口，別人都擠著搶任務，你們就站在那兒看。說明你們不急，或者說，不想跟人搶。石鐵一看就是老實人，乾活肯定踏實。至於你——”
她頓了頓，上下打量墨凡：“你雖然修為低，但腦子不笨。而且我剛才讓你坐著別添亂，你真就坐著，一點不著急。這種人我懂，不是懶，是知道什麼時候該省力氣。”
墨凡沉默了。
這姑娘，眼力確實毒辣。
“行，”他站起來，“那現在去睡覺？”
“走！”林妙妙一拍大腿，“趁著還沒到子時，能睡一個多時辰呢！”
三人摸黑回到小屋，林妙妙把毯子分給石鐵一半，自己裹著另一半縮在木榻角落。石鐵往乾草上一躺，渾身僵硬，不知道怎麼睡。
墨凡找了個乾草厚實的地方，直接躺下。
“石鐵，”他閉著眼睛說，“別想太多，閉眼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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