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那些光影隨著微風晃動，像活的。
他閉上眼睛。
不去想前世，不去想穿越，不去想逍遙居，不去想那兩個人。
就想自己。
自己是誰？
一個猝死的程序員？一個穿越的幸運兒？一個躺平的鹹魚？一個雲逸的後人？
都是。
又都不是。
他是墨凡。
就是墨凡。
他睜開眼睛。
“我的心裡，” 他開口，聲音很平靜，“裝著我想裝的東西。”
門上的紋路突然亮了。
比前兩次更亮，更盛。光芒從紋路裡湧出，像無數條發光的河流，彙聚、交織、流淌。
然後——
石門緩緩打開。
門後是一條路，通向更深的秘境。
那個聲音再次響起，這一次，帶著一絲笑意——
“進來吧。”
墨凡邁步，走進門內。
外界，光門前。
林妙妙盯著那扇門，已經看了三個時辰。
石鐵在旁邊蹲著，一會兒看看門，一會兒看看她，一會兒撓撓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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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師妹，”他終於忍不住開口，“師兄怎麼還不回來？”
林妙妙搖頭：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……咱們就這麼等著？”
林妙妙想了想，站起來。
“你在這兒等著，我回去做飯。做完飯再來換你。”
石鐵點頭。
林妙妙走了幾步，又回頭，看著那扇門。
光芒還在流動，還是那麼柔和，那麼穩定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轉身離開。
走出井底，爬上古井，穿過廢棄的走廊，繞過澡堂的池子，推開那扇舊門。
陽光撲麵而來。
已經過了午時，太陽偏西了。
林妙妙站在澡堂門口，眯著眼睛適應了好一會兒。
然後她往回走。
一路上遇到幾個外門弟子，有人認出她，多看了幾眼。她沒理會，快步走著。
回到逍遙居，菜園裡的菜苗在風中搖曳，長得比早上又高了一點。院牆上的紫色小花開了好多，密密匝匝的，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。
那口枯井靜靜地立著。
林妙妙走到井邊，站了一會兒。
井沿光滑如鏡，倒映著藍天白雲。
她蹲下，伸手摸了摸那些已經消失的紋路的位置。
什麼都沒有。
封印散了，雲逸走了，師兄進去了。
隻剩她和石鐵。
她站起來，走到灶台邊，開始做飯。
洗菜，切菜，生火，下鍋。
動作很慢，很輕。
炊煙嫋嫋升起，融入傍晚的天空。
飯做好，她盛了兩碗，用食盒裝好，又往澡堂走。
回到光門前，石鐵還蹲在那兒，盯著那扇門看。
“林師妹，你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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