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鐵在旁邊憨憨地笑：“林師妹好厲害！”
墨凡點點頭，往回走。
“銀葉草還沒采。”
林妙妙這才想起來——任務還沒完成呢。
她看著那高高的崖壁，深吸一口氣。
剛才差點摔下來，現在還要爬嗎？
她摸了摸自己的腳，又摸了摸自己的心。
不抖了。
不慌了。
她笑了笑，再次走向崖壁。
這一次，爬得更快，更穩。
因為她知道，就算再摔下來，她也能飄著落地。
采完銀葉草，三人往回走。
太陽已經偏西了，林間的光線變得柔和。石鐵背著背簍走在前麵，林妙妙跟在後麵，墨凡走在最後。
林妙妙一邊走，一邊回味剛才的感覺。
那種完全放空、飄在空中的感覺。
太奇妙了。
“石鐵，”她突然問，“你蹲著看菜的時候，是什麼感覺？”
石鐵想了想，認真地說：“就是……和地連在一起。很穩，很踏實。”
林妙妙點頭。
她是和天連在一起。
飄，輕，自在。
兩人正好相反。
她看向墨凡。
墨凡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，一步一步走著，像是每一步都在丈量什麼。
“師兄，”她問，“你睡覺的時候，是什麼感覺？”
墨凡想了想，說：“沒感覺。”
林妙妙愣住。
墨凡補充道：“睡覺就是睡覺。”
林妙妙想了想，好像懂了。
睡覺就是睡覺。
雲就是雲。
地就是地。
不需要想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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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逍遙居，太陽已經快落山了。
林妙妙把銀葉草交給石鐵處理——他知道怎麼保存，是以前在靈田乾活時學的。她自己坐在井邊，掏出記事本，開始寫。
今日：崖壁采銀葉草，高約二十丈。
突發：岩石脫落，從高處墜落。
突破：危急時刻自動進入“雲隱”第二層，身如雲煙，飄落無恙。
新能力：可以短暫飄浮（目前最高三寸，最長三息）。
她寫完，看著這幾行字，忍不住笑了。
旁邊，石鐵正在整理銀葉草，動作很慢，很仔細。
墨凡靠在門框上，眯著眼睛，好像又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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