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：“大地不跟人打架。”
林妙妙愣住了。
石鐵繼續說：“人打它，它就接著。人打累了，它還是在那兒。”
他憨憨地笑了一下。
“我隻是讓它幫我推了一下。”
那天晚上，孫長老又來了。
他站在院子裡，看著圍坐在篝火旁的這些人，目光複雜。
“你們三個，都進決賽了。”他說。
林妙妙點頭。
孫長老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說：“有人坐不住了。”
林妙妙心裡一緊：“誰？”
孫長老看著她，緩緩說：“周執事背後那位長老。他明天會親臨決賽現場。”
林妙妙的臉色變了。
石鐵站起來，往前站了一步。
墨凡靠在門框上，難得地睜開了眼睛。
孫長老看著他們，說：“他不是來看比賽的。他是來看‘逍遙派餘孽’的。”
院子裡安靜下來。
篝火劈啪作響，火星飛向夜空。
過了很久，墨凡開口。
“該來的總會來。”
孫長老看著他，目光裡多了一絲複雜的東西。
“你倒是淡定。”
墨凡想了想，說：“急也沒用。”
孫長老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他轉身，走向院門口。
走了兩步，他停下，回頭說：“明天，好好打。讓他看看，逍遙派的人是什麼樣的。”
他消失在夜色中。
林妙妙看著他的背影，心跳得厲害。
她回頭看向墨凡。
墨凡已經靠在門框上，眯著眼睛，好像睡著了。
她看向石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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