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拳掌相交的那一刻，整個擂台都震了一下。
台下驚呼。
但兩人都沒有退。
石鐵的拳頭被墨凡的手掌接住了。
石鐵瞪大眼睛。
墨凡看著他，笑了。
“石鐵，你長大了。”
石鐵的眼淚突然湧出來。
他鬆開拳頭，退後兩步，看著自己的手，又看著墨凡。
墨凡站在那兒，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。
但石鐵知道，不一樣了。
他舉手。
“我認輸。”
全場嘩然。
“又認輸？！”
“決賽三個人互相認輸？”
“這算什麼？”
石鐵走下擂台，走到林妙妙麵前。
林妙妙看著他，眼眶也紅了。
“石鐵……”
石鐵憨憨地笑：“林師妹，咱們都是第一。”
林妙妙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裁判走到台上，和幾個長老商量了半天。
最後，孫長老站起來，親自宣布。
“經裁判組商議，本屆大比決賽結果如下——”
“冠軍：墨凡，一勝一平，積一點五分。”
“亞軍：石鐵，一勝一負，積一分。”
“季軍：林妙妙，一平一負，積零點五分。”
“三人均創造外門曆史，特此嘉獎！”
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。
林妙妙和石鐵衝上擂台，和墨凡抱在一起。
台下，阿福阿秀大山小玉衝過來，六個人抱成一團。
高台上，孫長老看著這一幕，嘴角帶著笑。
但他身邊的黑臉長老，臉色陰沉。
“逍遙派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孫長老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。
那天晚上，逍遙居的院子裡，篝火燒得最旺。
林妙妙買了肉，買了酒，買了所有能買到的好吃的。石鐵把珍藏的最後幾個雞蛋都貢獻出來。阿福他們圍著篝火，又唱又跳。
突然，林妙妙身體一震。
她愣住了。
體內的靈氣突然瘋狂湧動，那朵小雲越變越大，越變越凝實。
“我……我要突破了！”
石鐵也愣住了：“我也……感覺到了！”
兩人同時坐下，開始運功。
阿福他們緊張地圍在旁邊，不敢出聲。
墨凡靠在門框上，看著他們。
一刻鐘後。
林妙妙睜開眼睛，身上的氣息完全變了。
凝氣七層。
石鐵也睜開眼睛。
凝氣八層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同時笑了。
阿福他們歡呼起來。
“石師兄凝氣八層了！”
“林師姐凝氣七層了！”
“師兄你呢？你突破了嗎？”
墨凡想了想，說：“不知道。”
阿福愣住：“不知道？”
墨凡說：“感覺……和之前不一樣。但不知道幾層。”
林妙妙看著他，若有所思。
她想起那兩根手指接住孤峰最強一劍的畫麵。
那絕對不是凝氣六層能做到的。
但她沒問。
有些事，不用問。
夜深了。
篝火漸漸熄滅。
阿福他們回了棚子，石鐵去菜地最後看了一眼，也回去睡了。
林妙妙坐在井邊，掏出記事本。
正要寫，院門口傳來腳步聲。
她抬頭，看見孫長老走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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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長老看著他們，目光複雜。
“恭喜你們。”他說。
林妙妙站起來：“孫長老，這麼晚……”
孫長老擺擺手，走到井邊，蹲下。
他看著那口枯井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他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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