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把墨凡圍住。
小七第一個衝到他麵前，激動得語無倫次。
“師兄！你太厲害了！你把那個周烈打飛了！”
阿貴也擠過來：“師兄你突破了！築基二層！”
阿福站在旁邊，眼眶紅紅的，什麼都不說，隻是笑。
林妙妙走到墨凡麵前，看著他。
“師兄，你剛才……”
墨凡看著她，想了想，說。
“他太吵了。”
林妙妙愣住了。
然後笑了。
笑著笑著，眼淚流下來。
那天晚上，雲隱和孫長老一起來了。
孫長老看著墨凡，目光複雜。
“戰鬥中突破，從一層直接到二層……你和你曾祖，真像。”
墨凡沒說話。
雲隱在旁邊說：“周天行今天在長老會上發了很大的火。他親傳弟子輸了，他臉上掛不住。”
孫長老點頭。
“但他不會善罷甘休。接下來，他可能會直接對你們下手。”
林妙妙心裡一緊。
“那我們怎麼辦？”
孫長老看著她，緩緩說。
“你們已經進了十六強。接下來，每一步都在所有人眼前。他不敢明著動你們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但暗地裡，就不好說了。”
雲隱站起來。
“大比之後，我帶墨凡去那個地方。在那之前，你們要小心。”
他看著墨凡。
“你今天打得很好。但記住——你越是展露鋒芒，盯著你的人就越多。”
墨凡點頭。
雲隱和孫長老走了。
林妙妙站在院子裡，看著墨凡。
“師兄，那個地方……危險嗎？”
墨凡想了想，說。
“不知道。”
林妙妙的心一緊。
墨凡看著她，難得地多說了一句。
“但該去的，總要去。”
林妙妙沉默了。
她看著墨凡，看著石鐵，看著院子裡那三十多個人。
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氣。
不管前路如何，他們都在。
那天夜裡，林妙妙在記事本上寫下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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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凡勝周烈（築基三層），晉級十六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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