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械加工精度，根本做不到啊。除非……除非能買到ASML原裝的那種磁懸浮超高精度導軌。可現在海關全封死了……”
晏清雪跟在陸祈安身後走進來。
高跟鞋換成了平底防靜電鞋，走起路來悄無聲息。
她推了推反光的金絲眼鏡。
“老板，剛才海關那邊傳來消息。”
她聲音清冷，卻透著股凝重。
“瓦聖納協定全麵啟動了。摩根財團給歐洲所有的精密儀器廠施壓。別說是磁懸浮導軌。現在哪怕是買一個高精度的軸承，他們都會查你的最終用途。”
晏清雪皺起眉頭。
“咱們漢海，已經被他們拉進了絕對黑名單。”
角落裡。
韓墨正拿著一塊抹布，百無聊賴地擦著機床上的油汙。
聽到這話，他一把將抹布摔在地上。
“呸！”
他啐了一口，滑板鞋在地上用力蹭了兩下。
“這幫洋鬼子太他媽損了！明的不行來陰的。自己造不出來這麼好的鋼，就卡咱們光刻機的脖子！”
他把衣服錯位的扣子狠狠扯開透氣。
“老板，要不我帶幾個兄弟去東南亞黑市？看看能不能走私一批二手貨回來？”
“走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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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祈安輕嗤了一聲。
他摸出那枚純銀Zippo，“哢噠”一聲。
火苗在無塵車間裡顯得格外紮眼。
但他並沒有點煙，隻是盯著那團火。
“黑市裡的那些破銅爛鐵，要是能造出28納米的光刻機，華強北早把ASML給收購了。”
他轉頭看向沈國士。
“沈老。如果在咱們現有的機床基礎上，用最笨的辦法。”
陸祈安眼神淩厲，像是在打量一件待宰的獵物。
“用人工去磨。把那微米級的誤差，硬生生磨到納米級。能行得通嗎？”
沈國士愣住了。
老花鏡後的眼睛瞪得溜圓，像看瘋子一樣看著陸祈安。
“人工磨？”
他倒吸了一口涼氣，喉結艱難地滾了一下。
“陸小子，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？”
老頭氣得胡子直翹。
“那可是超高精度的金屬件！你要靠人手，一點點把誤差給找平？那得多少頂級八級鉗工？那得耗多少時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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