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存托憑證……盤前已經跌了百分之十五了。明天國內A股一開盤……估計直接就是一字跌停板。”
“跌、跌停？”
柳建國像被雷劈了一樣，僵在原地。
他雙腿一軟，一屁股跌坐在布滿碎玻璃和茶水殘渣的地毯上。
屁股被碎瓷片紮出血了，他也渾然不覺。
“不可能……我背後有華爾街撐腰。陸祈安一個造破卡車的，憑什麼能撼動我！”
他死死揪著真絲睡衣的領口，呼吸急促得像條離開水的魚。
“不僅是跌停。”
助理咽了口唾沫，小聲補充。
“之前跟咱們簽了服務器采購合同的幾個政府部門……剛才也連夜發了中止協議的傳真。說咱們企業形象負麵，不符合采購標準。”
他低下頭，根本不敢看柳建國那張扭曲的臉。
“柳總。咱們這回……是真成過街老鼠了。”
柳建國兩眼一翻，隻覺得天旋地轉。
幾十年的苦心經營，在陸祈安那一堆“下腳料”麵前。
簡直像個紙糊的笑話，一戳就破。
他引以為傲的買辦身份，成了套在他脖子上最致命的絞索。
就在他絕望到極點的時候。
扔在地毯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。
“嗡嗡——”
柳建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，連滾帶爬地撲過去。
抓起手機一看，來電顯示是“漢東祁同偉”。
他眼睛裡瞬間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。
“喂！祁廳長！”
柳建國嗓門劈了，帶著股歇斯底裡的瘋狂。
“你之前說……要找人去炸陸祈安的配電室！炸了沒！我出雙倍的價錢！隻要能讓他的工廠停工，我給你一個億！”
他現在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。
隻要陸祈安的廠子出事，他就能借機翻盤！
電話那頭，卻沒有祁同偉的聲音。
隻傳來一陣讓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。
“沙——沙——”
像是什麼東西拖在水泥地上。
緊接著。
一個低沉、粗糲，透著濃重血腥味的男聲響了起來。
“一個億？柳總倒是挺闊氣啊。”
柳建國渾身一哆嗦，頭皮瞬間炸開了。
“你……你是誰？祁同偉呢！”
他嚇得聲音都在打顫。
“祁同偉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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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話那頭的林劍鋒咧嘴冷笑。
他手裡正掂量著那根沾滿鮮血的戰術甩棍。
腳底下，踩著一個被打斷雙腿、像死狗一樣慘叫的黑道混子。
“他雇的這些老鼠，已經被我打包塞進麻袋了。”
林劍鋒的聲音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。
“至於祁廳長。這會兒估計正躲在漢東的廁所裡發抖呢。怎麼，柳總也想來燕京北郊……體驗一下麻袋的滋味？”
柳建國嚇得手機直接掉在地上。
褲襠裡一熱，一股難以控製的尿意湧了上來。
他知道，自己這回，是徹底踢到鋼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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