稀土。他能刻出個什麼花來。”
車間裡的溫度仿佛瞬間降到了冰點。
連沈國士都愣住了。
老頭死死抓著輪椅扶手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“斷供華爾街？你這是要拿刀子割摩根財團的喉嚨啊！”
他嗓音沙啞，透著股難以掩飾的激動。
“割喉？”
陸祈安把筆“當啷”一聲扔在桌麵上。
“我不僅要割他們的喉嚨。我還要放乾他們的血。”
他摸出Zippo，火苗再次躍起。
“走。去會會那些聞著味兒找上門的洋狗。”
……
下午兩點。
燕京盤古大酒店，頂層總統套房。
暖氣開得像蒸籠，落地窗上全是水汽。
史密斯穿著高檔手工定製大衣。
他坐在真皮沙發上，雙腿交疊，手裡端著一杯涼透的咖啡。
那張布滿金色汗毛的白人臉上，此刻沒有了往日的傲慢。
眼底全是藏不住的焦躁和恐懼。
“法克！”
他低聲咒罵了一句，扯了扯緊繃的領帶。
剛才亞太區總裁查爾斯的電話，簡直要把他的耳膜給震碎了。
“如果你不能把漢海的稀土份額拿回來！你明天就去阿拉斯加喂熊！”
查爾斯的咆哮聲還在他腦子裡回蕩。
門外傳來一陣沉穩的皮鞋腳步聲。
“噠，噠，噠。”
史密斯猛地站起來。
手裡的咖啡杯一抖，褐色的液體灑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。
套房大門被推開。
陸祈安穿著黑色風衣，單手插兜走了進來。
他連正眼都沒看史密斯。
徑直走到酒櫃前，倒了半杯威士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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