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1章 漢海財團晉升國內第一民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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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州，深冬。
鵝毛大雪下了一整夜。新城的柏油路被蓋得嚴嚴實實，隻剩下重卡碾出的兩道黑黢黢的車轍印。
冷風夾著雪粒子，打在八十八樓的落地窗上，發出“沙沙”的細碎聲響。
辦公室裡暖氣開得很足。空氣裡飄著股濃鬱的紅茶香氣。
陸祈安靠在真皮轉椅上，雙腿交疊架在紅木辦公桌上。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高領羊絨衫，領口稍微有點緊，勒得他時不時伸手扯兩下。
“這破衣服，誰買的？紮脖子。”他嘟囔了一句。
蘇婉站在辦公桌前，手裡捧著一摞厚厚的文件。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羊絨大衣，沒戴平時那副無框眼鏡，顯得柔和了不少。
“晏總上個禮拜去歐洲考察，順手在倫敦買的。說是純手工定製。”蘇婉嘴角憋著笑。
陸祈安撇了撇嘴。“下次讓她去義烏批發點軍大衣。那玩意兒抗凍，還不紮人。”
他把腿放下來。椅子腿在地毯上壓出兩個深坑。
“行了。別扯那些沒用的。年底財報彙總出來了？”
蘇婉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。她翻開最上麵的一份紅色封皮的文件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出來了。陸總。”
她的聲音有些顫抖，這是極度興奮壓抑下的反應。
“截至十二月三十一日。漢海財團，全產業鏈總營收……”她停頓了一下，眼眶有點發紅。
“突破十萬億人民幣。”
辦公室裡死一般的寂靜。隻有窗外風刮過玻璃的呼嘯聲。
十萬億。
這是一個足以讓任何經濟學家心臟驟停的數字。
耗子正趴在沙發上打瞌睡。聽到這個數字，他猛地彈了起來。腦袋“咚”地撞在沙發靠背上，疼得齜牙咧嘴。
“多、多少？！”耗子揉著腦袋，眼珠子瞪得像銅鈴。“十萬億？！把華爾街那幾隻老狗的底褲扒了賣，也湊不夠咱們的零頭啊！”
蘇婉沒理他，繼續念著報表上的數據。語速越來越快。
“其中。特種鋼材板塊。一號高爐到三十號高爐全負荷運轉。年產量占全國總產量的百分之四十。出口訂單排到了三年後。”
“半導體板塊。老李帶的那批八級鉗工，手搓的納米級導軌已經量產。咱們的芯片良品率，比小本子的原廠還要高三個百分點。目前國內所有重型機械的芯片，全部實現了漢海係替代。”
蘇婉翻過一頁紙。紙張摩擦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最核心的。南郊固態電池超級工廠。軍供訂單全部按時交付。民用市場的訂單……”
蘇婉咽了口唾沫。“特斯拉那邊昨天發了低頭信。他們願意出讓百分之三十的股份，換取咱們電池的采購權。不然，他們的生產線下個月就要全麵停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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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祈安靠在椅背上。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擊。
沒有狂喜。沒有激動。
他隻是摸出那個金屬打火機，在指間熟練地轉了一圈。“哢噠”一聲彈開蓋子。
“不換。告訴馬斯克。要麼全資收購，要麼自己去燒木炭。”
他把打火機扔在桌上。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十萬億。聽著挺唬人。”陸祈安扯了扯紮人的高領。
“但這隻是個數字。真正在漢東這片土地上紮根的，是那三十個高爐，是那幾萬個不用再下崗的工人，是那套咱們自己說了算的重工標準。”
他站起身。走到落地窗前。
窗外。大雪紛飛。
曾經的爛尾樓廢墟，現在變成了一座龐大而有序的工業堡壘。哪怕是這種極端天氣，高爐的濃煙依然穿透風雪，直衝雲霄。
那是漢東的骨血。是真正的大國重工。
“老大。有個事兒。”耗子湊過來，手裡拿著個平板。“今天早上，福布斯那邊發了最新的全球企業排行榜。”
他把屏幕懟到陸祈安麵前。
“咱們漢海財團。直接空降榜首。把蘋果和沙特阿美都擠下去了。國內第一民企，毫無懸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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