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上的傷口已經重新包紮過，纏著幾圈雪白的紗布。
“老大。搞定了。”
耗子抱著電腦湊過來，興奮地搓著手。
“華爾街那幾家交易所的服務器，被我塞了兩百萬個垃圾數據包。這會兒正癱著呢。他們的資金池，至少鎖死四十八小時。”
陸祈安沒睜眼。他揉了揉眉心。
“別高興得太早。那幫老家夥吃了個啞巴虧，肯定要找外援。”
“外援？咱們現在手握十萬億現金流，全世界哪個遊資敢來硬碰硬？”耗子不以為然地撇撇嘴。拿了包薯片撕開，“哢嚓哢嚓”地嚼起來。
蘇婉端著杯溫水走過來。遞給陸祈安。
“陸總。您是擔心……他們會對彙率下手？”
“實體經濟咱們已經布成了鐵桶陣。他們進不來。”
陸祈安睜開眼。接過水杯。
“唯一能做文章的，就是咱們資金的國際購買力。如果在離岸市場上，他們通過天量資金做空，把彙率打下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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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祈安眼神微凜。“那咱們辛辛苦苦建的高爐，發出去的工資，買來的設備，價值都會瞬間腰斬。”
蘇婉推了推眼鏡。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。
“這需要極其龐大的資金體量和操盤手法。一般人做不到。”
陸祈安喝了口水。潤了潤乾澀的嗓子。
“一般人做不到。但如果是一群瘋子呢。”
他剛把水杯放下。
放在矮桌上的那部特製加密衛星電話。突然震動起來。
屏幕上，閃爍著一個極其刺眼的紅色警報符號。那是漢海在香江的情報節點發來的最高級別預警。
陸祈安接起電話。
“說。”
電話那頭，香江情報站負責人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，背景音裡全是鍵盤瘋狂敲擊的雜音。
“陸總……香江離岸外彙市場……出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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