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3章 消費市場恐慌，漢海股價連續跌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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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。
空調壓縮機“嗡嗡”地運轉著。冷風吹在後脖頸上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耗子舉著平板，屏幕上的那條矽穀聯合聲明，像一把懸在漢海頭頂的斷頭台鍘刀。
安卓和視窗係統停權。
這意味著，就算漢海手搓出了芯片，裝在手機和電腦裡，開機也隻是一塊黑屏。這是對現代智能終端的物理級絕殺。
老馬腿一軟，“撲通”一聲跌坐在真皮椅子上。
“完了。這下全完了。沒係統，這硬件造出來也就是塊廢鐵啊。”老馬抹了把腦門上滲出的虛汗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十幾個高管麵如死灰。
就在十分鐘前，陸祈安剛把提議“和談”的劉偉罵了個狗血淋頭。可現在，硬件和軟件雙管齊下，直接把漢海逼到了死胡同。
陸祈安站在門口。
黑色風衣的下擺垂在膝蓋處。他沒回頭看老馬。
隻是從風衣兜裡摸出打火機，“吧嗒”一聲，火苗在指尖跳躍。
點燃了嘴裡的煙。
“廢鐵？”
陸祈安吐出一口青煙。轉過身。
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死水。
“這世上，能讓漢海變成廢鐵的。隻有我陸祈安自己。”
他走到桌前，夾著煙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。
“耗子。係統底層授權斷了。咱們自己那套‘玄鳥’內核，寫到哪一步了？”
耗子愣了一下。趕緊把平板扒拉到備忘錄。
“老大。‘玄鳥’係統原本是給咱們工業母機和自動化車間用的。底層邏輯跟安卓完全不一樣。如果強行移植到手機上……”
耗子抓了抓雞窩頭，麵露難色。
“強行移植。生態是個大問題。微信、支付寶這些主流APP，都沒給咱們做適配。刷不出來啊。”
“那就讓他們做。”
陸祈安掐滅煙頭。
“明天開始。派人去談。給他們免一年的渠道分成。不乾的，以後漢海的生態圈，永遠別想進。”
他看了一眼滿屋子心驚膽戰的高管。
“九十天。芯片和係統。我一塊兒端出來。”
“散會。”
陸祈安推開沉重的紅木大門，大步走了出去。
三天後。京州。
一場秋雨把新城的柏油路洗得發亮。
漢海大廈樓下。黑壓壓地擠滿了人。
幾百號舉著雨傘的年輕人，把一樓的直營店大門堵得水泄不通。
玻璃門上貼著“暫停營業”的告示。
“退錢！把預售的手機錢退給我們！”
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大學生，拍著玻璃門嘶吼。傘沿滴下的雨水流進他脖子裡，他也顧不上擦。
“網上都說了！你們連安卓係統都沒了。手機買回去當板磚嗎？”
人群裡爆發出附和的叫罵聲。
“就是！退單！騙子公司！”
雨下得更大了。砸在五顏六色的雨傘上，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兩百米外。一輛黑色的猛士越野車停在路邊。
車窗降下半截。
陸祈安坐在後排。看著窗外那群憤怒的消費者。
他手裡端著個保溫杯，喝了口溫水。沒說話。
蘇婉坐在副駕駛。手裡拿著兩部手機，不停地接發消息。
“陸總。”蘇婉放下手機，臉色有些蒼白。
“退單潮已經從線下蔓延到線上了。這三天。咱們新款手機的退單率，達到了百分之八十。定金退了十幾個億。”
她推了推無框眼鏡。掩飾不住眼底的焦慮。
“而且。不僅是手機。”
蘇婉把一份紙質報表遞到後排。
“買辦媒體在瘋狂帶節奏。說咱們漢海的半導體產業鏈徹底癱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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