濺在路邊的馬路牙子上。
車窗外。路過一家大型的漢海直營店。
原本門庭若市的店麵。此刻冷冷清清。幾個店員百無聊賴地趴在櫃台上。
玻璃櫥窗上，還貼著前幾天退單潮留下的幾張爛海報。
陸祈安看了一眼。沒出聲。
車子一路開進南大校園。停在物理係那棟破舊的實驗樓前。
陸祈安推開車門。一陣夾著雨絲的冷風吹在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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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裹緊風衣。大步走進地下室。
還沒推開那扇沉重的防盜門。就聽到裡麵傳來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緊接著是沈建國破口大罵的聲音。
“這他媽的焊點又斷了！誰買的這批錫膏！純度不夠啊！”
陸祈安推開門。
實驗室裡煙霧繚繞。幾個年輕的研究員戴著防毒麵罩，正在清理一台報廢的封裝機。
沈建國頭發更亂了，像個瘋子一樣在操作台前轉圈。
他那件白大褂上燒出了好幾個黑洞。
“沈教授。”陸祈安走過去。
沈建國猛地轉頭。眼珠子通紅，像熬了幾個通宵的賭徒。
“陸老板！你來得正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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