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透過天幕，看到趙德音帶著朱棣輪番嘗鮮，把直播間裡的商人們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江南布商有些不理解超市經營方式：“天下竟有這般經商法子？琳琅好物擺任人觀瞻，還能免費試吃十餘樣吃食，難道他們不計損耗嗎？”
在他們這個世道，糧商知道糧食有多麼珍貴。
“尋常店家惜物如金，唯恐客人白吃白拿，此間商鋪反倒主動讓利。客人嘗過滋味，心知貨品優劣，自然心甘情願掏錢，這是以小利換大盈啊。”
有人指向入口的會員標牌：“更奇的是這會員製度，進店購貨需年年繳費。自古買賣皆是銀貨兩訖，從未聽聞先付銀錢方能買東西的道理。”
這資深的老商人瞬間看懂其中的原理：“我懂了！這筆會費提前穩住客源，篩出真心購貨之人。店家不必耗費心力應付閒散路人，專心把控貨品品質，客源穩固、資金回籠更快，實在是高明至極。”
綢緞商連連感慨：“以往我們靠吆喝叫賣、人情招攬顧客，格局終究太小。後世口舌吹噓，以試吃驗品質，以會員鎖客源，將買賣做得穩妥又體麵！”
話雖這麼說，隻是沒人敢這麼試，一旦出現免費試吃，這些老百姓薅羊毛都能把他們薅禿了。
結完賬，趙德音把大包小包往後備箱裡塞。朱棣站在車旁，問趙德音：“我的常服和戎裝什麼時候穿？”
“到草原再穿。”趙德音合上後備箱，“平常就穿這些休閒裝。拍照的時候再換。要不然不方便。”
回到家，趙德音開始做最後的整理。
趙德音一邊整理，一邊對鏡頭介紹：“慢遊，深度遊，走到哪兒算哪兒。”
朱棣在旁邊聽著，問了一句：“草原上……還有蒙古人嗎？”
趙德音愣了一下，點頭：“有啊。內蒙古有很多蒙古族同胞。”
朱棣“嗯”了一聲，沒再說話。
【明朝】朱樉：老四這是要去草原跟蒙古人套近乎嗎？
【明朝】徐達：殿下若在草原上遇見蒙古騎兵，不知作何感想……
【明朝】藍玉：漠北……當年我打到捕魚兒海，差點把北元皇帝抓了。那片草原什麼樣，我記得清楚。
【元朝】王保保：徐達、藍玉，你們打過的草原，如今大明的親王要穿著親王袍去踏。
【元朝】忽必烈：讓他去。朕倒要看看，他敢不敢穿著親王袍站在哈拉和林。
趙德音合上平板，看向朱棣：“還有什麼想帶的？”
朱棣想了想，回房間拿出一個巴掌大的小木盒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我父皇賜的。”朱棣打開木盒，裡麵是一枚小小的玉印，刻著“燕王”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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