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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漢朝】霍去病：這後世到底有多富？成千上萬台用來發電？整個草原都是？那得花多少錢？
【唐朝】李靖：臣當年夜襲陰山，趕上大風雪，士卒凍傷過半。風也能用？這事情聽著像天書。
【元朝】忽必烈：朕的草原上，風刮了幾千年。朕的牧民被風吹、被雪埋、被旱災餓死。後世的人，讓風給他們乾活？
【元朝】王保保：……我想靜靜。
“這個風車，它一年能發出多少電？”這是朱棣最想知道的問題。
趙德音站在他旁邊：“它大多數時間在轉，但不是一刻不停。風太小、風太大、結冰、檢修、電網限電，都會停。一年能發幾百萬到上千萬度電。”
“幾百萬度……是多少？”
“夠幾千戶人家用一年。這一片幾百台加起來，就夠一個縣城用。”
“這片草原，以前是打仗的地方。後來大明把蒙古人趕回漠北，可我們自己也沒辦法在這裡種地，放牧。以前的時候條件太苦了，風雪大，冬天又冷，幾乎沒辦法住人。”
他轉過身，麵對趙德音：“可現在，風卻變成了……”他找不到合適的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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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德音替他補上：“風變成了工具。這片土地不再靠打仗來爭取，它本身就有用。”
朱棣看著她，點了點頭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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