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章 當皇子碰到家用電器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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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德音走過去蹲下來。阿福擋在她前麵弓起背，衝朱棣低吼了兩聲。
趙德音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一點：“我們好好說話行不行？”
朱棣看著阿福，還是認慫的點了下頭，憋出三個字：“此何處？”
“六百多年後的世界。你穿越了。”
朱棣聽完，嘴角往下掉了一點。
9527在旁邊轉了個圈：“是我把你卷來的，我負責送你回去。”
朱棣開始觀察四周。天花板上亮著的東西看不出是什麼材質。窗上的琉璃透明到跟沒有一樣，窗外天剛蒙蒙亮。房間裡的每一樣東西，都和大明不一樣
他的手指掐進掌心，強行穩住。
麵前這女人要麼是仙人，要麼是妖異之徒。但此刻手無寸鐵，身陷囹圄，現在動手，實屬無益。
“我們約法三章，”趙德音站起來，“不準打我，不準跑，這裡的事按我說的來。你跑出去活不過三天。外麵的車能把你撞成肉餅。”
朱棣覺得這話說得太誇張。
“坐。”趙德音拍拍沙發。
他端著皇子的架子走過去，脊背筆直，四平八穩地坐下去。
整個人陷進軟墊裡，腰背猛地繃住，兩手撐住扶手，差點彈起來。
【唐·李世民】：哈哈哈哈！這小子屁股底下是什麼妖器？把他嚇成這樣！
【宋·趙匡胤】：看著像軟榻，但回彈之力甚奇。
朱棣硬撐著沒動。指尖摳了兩下皮麵，觸感柔軟光滑，比宮裡的羅漢榻還舒坦。他把那股好奇摁下去，開口點評：“尚可。”
趙德音沒說話，轉身按下牆壁開關：“先學這個。開燈。”
朱棣走過去，伸手摁了一下。啪。燈亮了。再摁。啪。滅了。
少年的手指停在開關上沒拿開。又摁了一下。亮了。嘴角動了動，又壓下去，沉著嗓子：“曉得了。”
【漢武帝·劉徹】：無需燭火油脂，一觸即明？記下來。必須記下來。
趙德音拉開冰箱門。冷氣撲出來的瞬間，朱棣條件反射般退了半步。裡麵蔬菜水果肉蛋奶碼得整整齊齊，涼氣從每層隔板往外滲。
“無冰無水……”他嗓音高了起來，“不滲不溢，如何製冷？此乃仙法？”
“科學。”
“科學為何物？”
“回頭再說。先學會怎麼用。”
【武則天】：這是冰鑒嗎？可朕沒見到冰。
【朱元璋】：正看見食物保存在裡頭新鮮不腐，到底怎麼做到的？
趙德音推開浴室門，指著馬桶：“解手後按這裡，水會把穢物衝走。”
朱棣繞著馬桶走了一圈，又走了一圈，終於憋出一句：“你……示範一下？”
趙德音按下衝水鍵。嘩啦——漩渦翻湧，水流一卷，馬桶內壁乾乾淨淨。
朱棣眼珠子差點掉出來：“不需人提水傾倒？不須恭桶清理？一按即成？”
宮裡如廁，恭桶每日要太監輪番抬倒，檀香熏三遍才能再用。眼前這白瓷物件，竟能自行滌淨？
他垂下眼，盯著漩渦轉完最後一圈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泥的靴子，再看看光可鑒人的地磚。
“……孤改日再試。”
他從衛生間出來那副樣子，被他爹朱元璋看了個正著。
【洪武皇帝·朱元璋】：他慫了！咱老四居然慫了！！
【朱標】：父皇，四弟隻是……一時不適。
【朱元璋】：什麼不適！他就是怕自己按不明白丟人！
永樂朝乾清宮，四十五歲的朱棣一隻手捂著臉，另一隻手在袖子底下握緊了拳頭。
他回頭看解縉：“你笑什麼？”
解縉很努力的，讓自己的臉看起來很嚴肅：“臣沒笑。”
“你肩膀在抖。”
“臣……肩風。”
朱棣：“…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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