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章 電動車和菜市場的雙重暴擊（2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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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德音沒理會清朝那些彈幕，進了菜市場。
水產區台麵上水花四濺。趙德音指著一條魚："老板，就這條，幫我處理一下。"
鏡頭切近，鱸魚被撈出來，攤主手起刀落，刮鱗去內臟一氣嗬成。古代漁民眼睛都看直了。不知道那是什麼工具，刮魚鱗的速度極快，比他們快了三倍不止。
趙德音來到水果區，挑了幾個芒果，又拿了一串香蕉，直播鏡頭給香蕉來了個特寫："熱帶水果，現代普通人隨時能買到。一斤大概兩三塊錢。"
南宋臨安街上，一個常年跑海商的富商猛地站起來："香蕉？！那叫香蕉？！我在南洋見過！運回來一根能賣十兩銀子！她隨手就拿了一把？！"
旁邊人捅他："一根十兩銀子？這麼貴！她直接買了一把，一斤隻要兩三塊。"
富商頹然坐回去。他在海上漂半年運回來的珍稀水果，人家出門拐個彎就買到了。
是怎樣的運輸速度和運輸條件，能買到這樣新鮮的水果。自己運過來的水果，每次都爛了一大半。
天幕全程跟拍趙德音買菜。她砍價、挑菜、付款一氣嗬成，還掏出手機掃了碼。
【秦朝】某官員：方匣子一亮，錢就沒了？那鐵板一掃，銀兩自動扣走了？！
【唐朝】房玄齡：他們不用銅錢？！
【宋朝】王安石：不用銅錢也不用交子？！錢是怎麼流通的？
近現代的人們，比古人還震撼。
1912年，清朝滅亡，北平街頭，遺老遺少仰頭望著天幕。那菜市場真乾淨，地板磚鋪得平整光滑，沒有爛菜葉子，沒有汙水橫流。空氣都沒有腐臭味。攤主戴著一次性手套處理生鮮，顧客在每個攤子旁穿行。
一個在宮裡當過差的老太監，顫巍巍抬手指著天幕，嗓音尖細："那、那是菜市？！咱當年在禦膳房當差的時候，菜市臭得能熏死騾子！"
旁邊一個穿西裝的年輕知識分子推了推眼鏡："那叫冷鏈物流。冷凍運輸、恒溫保存。您老當年吃的荔枝從嶺南運到京城要走半個月，到了早不新鮮了。人家現在……早上還在樹上，中午就上餐桌了。"
老太監扭頭看他："你咋知道？"
年輕人指了指天幕旁的小字："天幕裡有文字解說。"
1949年，上海。黃浦江邊擠滿了人。剛從戰爭陰霾裡走出來的人們，仰著脖子望天，滿眼都是羨慕和向往。
一個老太太拎著空菜籃子，站在人群裡，看著天幕裡堆成山的果蔬："乖乖，這要啥有啥。咱們啥時候也能過上這種日子？"
旁邊一個中年男人，乾部模樣，拍了拍她肩膀："會有那天的。天幕都放給咱們看了，那就是奔頭。"
1978年，北京。胡同口的大喇叭全關了。老百姓們看著天幕，那畫麵讓他們既熟悉又陌生。
熟悉的是買菜砍價、挑挑揀揀的生活氣息，陌生的是那恐怖的供應量。
一個老大爺趙德音拿起一盒草莓，咽了口唾沫："這天氣，還能有草莓？"
旁邊孫女指著天幕："爺爺，人家說了，那是大棚種植的。"
老大爺扭頭朝屋裡喊："老婆子！明天去買兩斤好肉！咱家也吃頓好的！"
屋裡傳來聲音："肉票夠嗎？"
老大爺的目光停在冷鮮肉櫃上，櫃子上還掛著“特價”牌子。想到自家那點可憐的肉票，又難過又心酸。
"……夠的。省著點吃。"
下午三點，趙德音走出菜市場，拎著滿滿的購物袋。塞進電動車後備箱。她伸了個懶腰："搞定！回家做飯！今天燉個排骨湯，清蒸鱸魚，再炒兩個青菜。不能總是吃外賣，不健康。"
她騎上電動車，鏡頭停留在菜市場門口。
菜市場門口人來人往，買菜的、賣菜的、送菜的，全是普通人的日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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