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章 天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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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場安靜了整整兩秒。
然後，炸了。
“我操——！”
不知道是誰第一個爆了粗口，聲音從場館的某個角落炸開，像一顆石子砸進了平靜的湖麵，漣漪在一瞬間擴散到全場。
“9.9？！我沒看錯吧？！”
“9.9！真的是9.9！”
“她上學期末才7.8啊！一個暑假漲了2.1？！”
“我說什麼來著？那可是巡邏隊！巡邏隊訓練兩個月，比你在學校練兩年都管用！”
“2.1……我一年都漲不了1.0，她兩個月漲了2.1……”
“不是，你們冷靜一下，9.9意味著什麼你們知道嗎？距離一階武者隻差0.1！”
氣血10.0，是一階武者的門檻。
跨過去，就意味著從“普通人”進入了“武者”的範疇。力量、速度、耐力、恢複能力——全方位的質變。
沈清瀾現在9.9，距離那個門檻隻有0.1。
而且她今年才剛滿十七歲。
十七歲的一階武者，在整個雲市的高中裡，一隻手都數得過來。
江楓的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，半天沒合攏。
他轉過頭看周巡，發現周巡的表情比剛才更平靜了，平靜得有些不正常。
“你……不驚訝？”江楓的聲音有點發飄。
“驚訝。”周巡說，“但驚訝完了。”
江楓看了他一眼，沒再說話。
周巡確實驚訝。
9.9這個數字，比自己高了足足3.9。
這意味著沈清瀾和他之間的差距，不是一星半點，而是鴻溝。
但驚訝歸驚訝，他現在的情緒更多是一種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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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瀾是沈清瀾，他是他。
她再強，也不影響他進精英班。
韓武城親自走到檢測儀旁邊，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數字，然後轉過身，看向沈清瀾。
他的表情沒什麼變化，但周巡注意到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不到一秒鐘。
“不錯。”韓武城說，聲音不大，但語氣裡帶著一種很少見的東西——滿意。
不是那種老師對學生的滿意，而是一個武者對另一個武者的認可。
沈清瀾收回手，微微點了點頭，算是回應，然後轉身走回了隊伍。
全程沒有說一個字。
方遠誌站在三班隊伍旁邊，雙臂環胸，目光落在沈清瀾的背影上，眉頭微微皺起，嘴裡低聲說了一句話，聲音小得隻有他自己能聽到。
但周巡離他近，耳朵又靈，聽清了那幾個字。
“武考的時候，說不定真能衝一下那兩所。”
兩所。
每一個高中生都知道這兩個字指的是什麼——中央武道學院，星宇武道學院，全國最頂尖的兩所武道高校。
能進這兩所學校的，都是天才中的天才。
“十四班測試繼續。”
工作人員的聲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了測試場。
但接下來的測試，不管誰上去，都像是在走過場。
就像一場煙花秀，最亮的那一朵已經炸過了，剩下的不過是些零星的火星子。
工作人員把所有的數據彙總到主席台上，韓武城接過登記表，從頭到尾掃了一遍，然後走到話筒前。
“氣血測試結果出來了。”
場館裡安靜下來。
“全年級六百二十三人，氣血值超過6.0的，共五十人。”
韓武城念出了那個數字，語氣平淡得像在播報天氣預報。
五十人。
周巡在心裡默默點頭，和他之前估算的差不多。
“其中，氣血值超過7.0的，共十一人。”
韓武城頓了一下，目光掃過全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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