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章 校內扶持計劃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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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遠誌低頭一看。
那是一份“校內特殊人才扶持計劃”的申請表。
“校內扶持計劃？”方遠誌抬頭看向韓武城。
“學校自己搞的項目，今年剛啟動。”韓武城靠在椅背上，雙手交叉放在腹部，“資金規模不大，名額也少，但比天才貸靈活。不需要市裡審批，我簽字就能定。”
方遠誌快速掃了一遍申請表上的內容。
扶持內容包括：三天一支一階營養劑、一周一次藥浴、一月一次專業理療、一本一階武技自選。
和天才貸的套餐比起來，差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但——
“這個計劃的名額，我也有人選了。”韓武城的聲音從對麵傳來。
方遠誌抬起頭。
“誰？”
“之前還沒有。”韓武城嘴角微微動了一下，算不上笑，“但如果你覺得周巡值得，我可以把這個名額留給他。”
方遠誌看著韓武城的表情，心裡飛快地轉了幾個彎。
韓武城願意給周巡校內扶持計劃的名位，而不是天才貸。
這意味著什麼？
意味著韓武城認可周巡的潛力，但他仍然不認為周巡的潛力會強於沈清瀾，也不願意得罪沈清瀾那邊的推薦人。
校內扶持計劃，是一個折中的方案。
既給了周巡資源，又不會影響沈清瀾的天才貸申請。
方遠誌在心裡快速權衡了一下。
天才貸和校內扶持計劃的差距不小——營養劑的檔次、藥浴的頻率、理療的專業程度，都不在一個級別上。
但有，總比沒有強。
而且校內扶持計劃的好處是靈活——不需要複雜的審批流程，不需要市級評估，韓武城簽字就能執行。
對於現在的周巡來說，這已經是雪中送炭了。
“我接受。”方遠誌說，“但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說。”
“天才貸的名額，如果有空餘的，要優先給周巡一個機會。”
韓武城看了他一眼，然後點了點頭。
“可以。”
方遠誌把申請表收好，站起來準備離開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他停了一下，回頭看向韓武城。
“韓校長，謝謝。”
韓武城擺了擺手，沒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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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遠誌拉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走廊裡空蕩蕩的，夕陽已經完全落下去了，隻剩下走廊儘頭的壁燈發出昏黃的光。
方遠誌站在門口，低頭看著手裡的申請表，沉默了很久。
校內扶持計劃。
雖然不是天才貸，但已經是目前能爭取到的最好的結果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把申請表折好放進口袋，邁步走向樓梯。
明天，他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周巡。
與此同時，韓武城坐在辦公室裡，看著方遠誌離去的方向，眼神有些複雜。
猶豫了片刻，他撥出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響了三聲，接通了。
“老韓？這個點找我，什麼事？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幾分隨意，但能聽出對方是在一個安靜的環境裡——沒有背景噪音，沒有旁人說話，是那種一個人待著的安靜。
韓武城認識這個人快十年了。
趙啟明，市教育局負責武道人才培養項目的副主任，早年也是戰區退下來的，和韓武城在華東戰區一起待過兩年。
兩人算不上深交，但在同一個係統裡，抬頭不見低頭見，關係一直維持得不錯。
天才貸的材料，就是通過趙啟明遞上去的。
“啟明，有個事想問你。”韓武城沒有寒暄，直接開口。
“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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