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6章 大勢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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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巧合。”
不等周巡回答，方遠誌便繼續道。
“這是大勢。武道曆二十七年，人類和災獸的戰爭打到了第二十七個年頭。前二十六年，人類一直在防守，建城牆、築防線、把災獸擋在虛空裂縫之外。但從今年開始，風向變了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雙手背在身後，目光望向遠處。
“具體的消息我不方便跟你說太多，但你隻要知道一件事就夠了——上麵的動作不會止步於此。虛擬戰鬥艙隻是第一步，天才貸隻是第二步。第三步、第四步已經在路上了。”
方遠誌轉過身，看著周巡。
“我已經聽到風聲，未來幾年，武考可能會進行重大改革。基於虛擬戰鬥艙的實戰考核，可能會取代現在的氣血測試和擂台對戰。如果這個改革在今年就落地，那你們這一屆的武考，將是有史以來變化最大的一次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。
周巡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。
武考改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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虛擬實戰考核。
如果他剛才還在擔心學校會不會同意他額外使用虛擬艙，那方遠誌這番話已經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。
不是學校會不會同意的問題。
是所有人都在拚命爭奪虛擬艙的使用時間。
“現在你明白了吧？”方遠誌走回辦公桌後麵，坐下來，雙手交叉放在腹部，“為什麼我會說虛擬艙加時不會擔心韓校長會不會批準了？因為他比你看得更遠。他知道，在這個節骨眼上，誰能用好虛擬艙，誰就能在武考中占得先機。”
周巡沉默了幾秒，然後問了一個更實際的問題。
“虛擬艙的使用時間，精英班每個學生本來有多少？”
“每人每周固定兩小時。”方遠誌說，“這是基礎配額，每周考核前十下周能額外增加兩個小時。”
“那我額外申請兩次，每次多久？”
“每次一小時。加上你原有的配額，每周四小時。”
周巡在心裡快速算了一筆賬。
每周四小時的虛擬艙時間，一個月十六個小時。
如果下次的精英班考核能衝進前十，那自己一周就能修煉六個小時！
如果這些時間全部用來和高手對戰，他的進步速度會比現在快多少？
方遠誌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麼，又補了一句。
“不隻是時間的問題。虛擬艙最寶貴的不是時間，是對戰數據。”
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U盤一樣的東西，放在桌上，推到周巡麵前。
U盤是銀白色的，表麵印著“華東戰區·對戰數據庫·非密”幾個字，邊角有些磨損，看起來被使用過很多次。
“這裡麵存了三百多位實戰對手，甚至還包括正式的一階煉血境武者，各種兵器、各種打法。你可以在虛擬艙裡加載這些數據，和那些記錄中的對手對戰。雖然隻是數據模擬，不是真人，但他們的戰鬥習慣、發力方式、氣勁運用的節奏——全部還原了百分之八十以上。”
周巡伸手拿起那個U盤，握在手心裡。金屬的涼意從掌心傳進來，沉甸甸的。
“方老師，這個東西——”
“別問哪來的。”方遠誌擺了擺手，語氣難得地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，“你隻管用。”
周巡看著手裡的U盤，又看了看方遠誌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，沉默了兩秒，然後把U盤放進口袋裡，拉好拉鏈。
“謝謝方老師。”
方遠誌沒有接這個謝字，而是繼續說了下去。
“跨校對戰的事，我今天上午就去聯係。一中的陳老師、二中的周老師，我都認識。他們手裡也有幾個好苗子，正愁找不到對手練。虛擬艙的好處就是不用擔心受傷，兩邊學校都樂意安排。”
他從桌上拿起手機，劃了幾下，翻出一個通訊錄頁麵，上麵密密麻麻全是名字和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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