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道道清晰而精準的寒光,每每在間不容發之際刺出,總是能點在張恒旋轉攻勢的節奏轉換節點,或是雙匕力量銜接的薄弱處,如同最高明的樂師,用琴弓輕輕撥動琴弦,便打亂了整首樂曲的節奏。
“叮叮叮叮叮……”
密集而清脆的交擊聲連成一片,如同疾雨敲打玉盤。
張恒的攻勢如同狂暴的浪濤,一浪高過一浪;而吳奇則像是浪濤中屹立的礁石,任你風吹浪打,我自巋然不動,並以精準到令人發指的反擊,不斷消解著浪濤的力量。
“吳奇的劍法……好穩,好準!”
周巡看得目不轉睛,心中暗自評估。
吳奇的劍,沒有李維重劍那種磅礴的氣勢壓迫,也沒有特別花哨的招式,但每一劍都簡潔、高效、精準,仿佛經過最嚴密的計算。
張恒久攻不下,心中愈發焦躁。
他能感覺到,自己的氣血在高速攻擊中消耗極快,而吳奇卻依舊氣息平穩,仿佛閒庭信步。
再這樣下去,敗局已定!
“拚了!”張恒眼中狠色一閃,在又一次旋轉突刺被吳奇點偏的瞬間,他猛地一跺腳,強行止住旋轉的勢頭,雙匕交叉於頭頂,體內氣血瘋狂湧動,全部灌注於雙臂!
“雙蛇絞殺!”
他暴喝一聲,交叉的雙匕驟然向兩側分開,如同兩條猛然張開巨口的毒蛇,帶著淒厲的尖嘯和兩道凝實的烏光,一左一右,呈剪刀狀絞向吳奇的頭顱!
這是舍身一擊,將全部的力量、速度、精氣神都融入了這一絞殺之中,不留後路!
麵對這搏命一擊,吳奇沒有再閃避,也沒有用劍去格擋那兩道凶狠絞殺而來的烏光。
在張恒雙匕絞殺即將合攏的刹那,吳奇持劍的右手手腕,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,極其細微地抖動了一下。
隨即,他手中的長劍仿佛瞬間消失了,又仿佛在同一瞬間刺出了無數次!
不,不是無數次,是三次!
三次刺擊快得超越了視覺的殘留,幾乎融為一體,在空氣中留下了三道清晰無比、呈品字形分布的淒厲寒星!
這三道寒星,後發先至,精準無比地點在了張恒雙匕絞殺力量最核心、也最脆弱的那一個“點”上,以及張恒因全力爆發而空門大露的胸膛正中!
”!噗!嗤!嗤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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