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5章 天才當如火炬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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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巡心中警鈴大作。
他不怕戰鬥，但此刻麵對這位宗師的審視，他卻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。
周巡明白，自己剛剛突破氣貫便越階斬殺血池魔物的過程太過震撼，幾乎不可能是剛突破氣貫境的武者能做到的。
這背後代表的，怕是足以引起任何勢力覬覦的巨大秘密。
他正斟酌著該如何應對，是該謙遜地推說是運氣好，還是該歸結於天賦？
然而，張宗師卻突然哈哈一笑，笑聲爽朗，在空蕩的地下室裡回蕩，驅散了那股凝重的壓力。
“你這小子，緊張什麼？”張宗師笑著擺了擺手，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，“老夫活了這麼大歲數，還能不知道你們這些小家夥的心思？放心，老夫沒興趣扒開你的底牌。”
他背著手，在地下室裡緩緩踱步，目光深邃，仿佛穿透了時光，看向了更遙遠的過去。
“武道曆二十七年，大夏疆域之內，如你這般年紀便擁有越階戰力者，曆代皆有。哪一個，身上沒有些奇遇，沒有些屬於自己的秘密？”
張宗師停下腳步，轉過身，看著周巡，語氣變得鄭重而誠懇：“若是將每個有天賦的苗子都扒開揉碎了研究，那星空武大，也就成了刑訊房，而非育人之所了。老夫還沒無聊到那個地步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中流露出一絲真正的敬佩與向往：“甚至，就連那位……人類最強者，我們星空武大的校長，能在短短二十七年內，從一介凡人走到如今古之聖賢的境界，成就武聖之位……你以為，他身上會少了機緣造化嗎？”
武聖！
這兩個字，如同洪鐘大呂，在周巡心中炸響。
張宗師提及這位傳說中的存在，語氣中沒有絲毫的嫉妒，隻有純粹的敬意。
張宗師看著周巡眼中那尚未完全散去的戒備與緊張，不禁又笑了笑，這一次，笑聲裡少了戲謔，多了幾分長者的溫厚與鄭重。
“老夫稱讚你不俗，是真覺得你不俗。”他緩緩說道，聲音在空蕩的地下室裡回蕩，一字一句，都敲在周巡的心上，“不僅僅是因為你能越階殺敵，更是因為你在麵對那神血投影時，神魂不滅，脊梁不彎。這份心性，比那天賦更難得，也更可怕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灼灼地盯著周巡：“所以，小子，聽老夫一句勸。進了星空武大，就把你那點‘藏拙’的心思收起來。不要想著什麼‘扮豬吃老虎’。”
“扮豬扮久了，真的會變成豬！天賦這東西，就像是一塊火炭，你若藏著掖著，捂在被子裡，最後隻會把自己燙傷，把炭火捂熄。真正的天才，應當把天賦燒成火炬，站在山頂，去照亮後來人的路！”
“炬火？”
周巡下意識地重複了這個詞語。
“不錯，炬火！”張宗師重重一點頭，“而不是趴在泥裡，裝睡等人來扶的懶漢！你要有那份傲氣，也要有那份擔當。你展露的潛力越大，學校給你的資源就越多，保護也越嚴密。你越是畏首畏尾，生怕被人看見，你的路就越窄，越容易被人暗中算計。”
他走近一步，壓低了聲音，但語氣卻更加鏗鏘有力：“至於你擔心的，有人覬覦你的機緣？笑話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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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整個星空武大，就是你最大的後盾！”
張宗師背手而立，氣勢如山：“校長大人二十七年間成就武聖，他老人家需要你那點機緣嗎？老夫等一眾導師，哪一個不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，會在乎你一個小娃娃的造化？星空武大要的，是你這份能成長、能擔當、能為人族守住一方天地的潛力！”
“機緣，是強者的墊腳石，不是弱者的催命符。隻要你夠強，機緣便是你的助力；你若不夠強，就算沒有機緣，你也隻是個廢物，隨時會被淘汰。”
一番話，如同醍醐灌頂，讓周巡渾身一震。
“弟子……明白了。”周巡深吸一口氣，眼中的最後一絲陰霾散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明亮與堅定，“弟子定當謹記導師教誨，在星空武大，做那炬火，不做那藏炭之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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