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94章 櫻島消息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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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巡的目光緊緊鎖定在趙鶴鳴身上，體內的氣血之力已經悄然運轉，隨時準備出手。
雖然他嘴上說著“邪教徒”，但他心裡清楚，眼前這個趙鶴鳴，絕非等閒之輩。
能夠悄無聲息地潛入他家，而且得知自己有金剛境戰力後還能如此淡定地坐在客廳裡喝茶，說明對方的實力，至少也是金剛境，甚至更高。
但趙鶴鳴卻擺了擺手，輕笑一聲：“周同學不必緊張。我這次前來，並沒有動手的打算。”
“隻是想和你聊聊。”
周巡眉頭微皺：“聊聊？我和你一個邪教徒，有什麼好聊的？”
“嗬嗬，我知道你對歸淵教派有所偏見。”趙鶴鳴不以為意，重新端起茶杯，輕輕抿了一口，“但你對我們歸淵教派的了解，恐怕都來源於外界的傳聞吧？”
“傳聞？”周巡不由嗤笑一聲，“怎麼，莫非你想告訴我，歸淵教派其實是個為國為民的好教派，是外界誤解了你們，把你們錯當成了邪教不成？”
趙鶴鳴放下茶杯，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淡然的笑意：“為國為民談不上，但要說全然是邪，倒也未必。”
“世間萬物，皆有兩麵。光與暗，善與惡，正與邪——這些界限，往往並沒有人們想象中那麼清晰。”
“你以為的正道，未必就是絕對的正義；你以為的邪道，也未必就是徹底的邪惡。”
“周同學，你是個聰明人，應該明白這個道理。”
周巡冷笑一聲：“少給我扯這些大道理。歸淵教派這些年做過什麼事，你自己心裡清楚。活人獻祭、製造恐慌、勾結異族——這些，難道也是‘兩麵性’？”
趙鶴鳴聞言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緩緩開口：“活人獻祭，確有此事。但你可知道，我們獻祭的對象是誰？我們獻祭的目的，又是什麼？”
“我不知道，也不想知道。”周巡冷冷道，“我隻知道，濫殺無辜，就是邪道。”
“無辜？”趙鶴鳴忽然笑了起來，那笑聲中帶著一絲嘲諷，“周同學，你真的以為，這個世界上有無辜之人嗎？”
“那些高高在上的權貴，那些掌握著大量資源的世家，他們手中沾染的鮮血，難道就比我們少嗎？”
“隻不過，他們用的是更‘文明’的方式罷了。”
周巡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周巡的眉頭越皺越緊。
趙鶴鳴這番話，聽起來似乎有些道理，但他心裡清楚，這不過是邪教徒慣用的詭辯之術。
混淆是非，模糊善惡，把水攪渾，然後渾水摸魚。
他正要開口反駁，趙鶴鳴卻話鋒一轉，語氣中帶上了幾分譏諷之意：
“而且，周同學不妨想一想——如果歸淵教派真像官方宣傳的那樣，是一個人人喊打的邪教組織，那我們是如何在大夏境內發展出如此龐大的規模的？”
“我們的據點遍布各地，我們的信徒數以萬計，我們甚至能在星空武大的眼皮底下，精準掌握你的行蹤。”
“這些，難道是一個‘人人喊打’的組織能做到的嗎？”
周巡聞言，心中不由微微一沉。
他不得不承認，趙鶴鳴說的話，確實有幾分道理。
歸淵教派能在官方的多次圍剿中存活下來，並且不斷發展壯大，本身就說明了問題。
要麼，是官方的圍剿力度不夠。
要麼，就是有人在暗中庇護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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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論是哪一種可能，都意味著，歸淵教派的水，比他想象中要深得多。
但他並沒有被趙鶴鳴的話帶偏。
他冷笑一聲，打斷了趙鶴鳴的話：“你說這些，是想拉攏我？”
趙鶴鳴聞言，微微一怔，隨即笑了起來，擺了擺手：“周同學快人快語，那我也不兜圈子了。”
“我這次來，確實不是為了拉攏你。”
“畢竟，僅僅憑三言兩語，就想拉攏一位星空武大的重點學生——我還沒這麼癡心妄想。”
周巡目光微凝：“那你來做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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