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4章 周霆私人服務翻麵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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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霆的私人服務器在淩晨三點二十七分發出警報。
他沒睡，正對著三塊屏幕，指尖懸在回車鍵上，等一個數據包的最終確認。屏幕右下角，時間跳動，像倒計時。他剛把江硯的現場錄音剪進“清流計劃”宣傳片，配樂是沈昭三年前那首冠軍曲——原版，沒人聽過，隻有他和白燼知道。
他點開日誌，想確認上傳路徑。
源地址：LZ-07。
他愣了三秒。
LZ-07是沈昭的私人U盤。他三年前親手塞進沈昭手裡的，生日禮物，鍍銀外殼，刻著“完美，是唯一的出路”。
他以為那東西早被銷毀了。
他調出物理追蹤，發現U盤最後一次接入，是七十二小時前，在沈昭的私人公寓。沒有登錄記錄，沒有文件傳輸日誌。它像 ghosts，無聲無息，把所有聲紋證物——江硯的、林芮的、白燼的、三十七個練習生的——全上傳到了區塊鏈。時間戳精確到毫秒，加密層級高到連他團隊的AI都花了四小時才破開一層。
他站起來，走到保險櫃前，抽出那枚U盤。
它還在。
他記得自己親手把它扔進焚化爐，火苗舔過金屬外殼，他盯著看了十分鐘，直到它變形、發黑、斷成兩截。
可現在，它躺在他掌心，光潔如新。
他按下格式化鍵。
屏幕跳轉：【無法執行。設備已綁定生物鎖。】
他皺眉，拇指按上U盤表麵，想強行重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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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一涼。
七枚指紋，浮現在銀色外殼上。
三枚，他認得。
林晚，2019年選秀淘汰後“意外墜樓”，屍檢報告寫的是抑鬱症。
陳棠，2020年因“情緒失控”被送進精神科，三個月後心跳驟停，死因不明。
沈棠，2021年，沈昭的妹妹，錄音裡最後那句“別讓我唱了”的人。
他後退一步，撞到桌角，咖啡杯晃了晃，杯沿的水痕沒乾，像一道沒擦淨的淚。
他盯著那三枚指紋，喉嚨發緊。
他忽然想起，那年他親手錄下沈昭的“勵誌語音”——“我從不靠關係上位，我靠的是努力和乾淨的嗓音。”——當時他說這話，是想讓沈昭在公眾麵前完美，好替他洗白家族的洗錢賬目。
可現在，那些語音，正被反向解碼。
不是勵誌語錄。
是認罪錄音。
“我逼她唱《星河》，她哭著說嗓子疼，我說，哭完繼續。”
“我讓陳禾偷拍，他說怕，我說，你不上位，你媽的藥費誰出？”
“沈棠的錄音，我刪了三十六遍，最後一遍，我親手錄的。”
他猛地抬頭，屏幕還在跑數據，每一條都標著“證據鏈已固化，不可逆”。
他抓起手機，撥通董事會專線。
沒人接。
他再撥，語音提示：【您已被臨時隔離，權限凍結。】
他衝到窗前，拉開百葉窗。窗外，三輛黑色轎車停在樓下，車燈沒開，但車頂的紅燈在閃——不是警車，是內部監察組的車。
他轉身，手機震動。
一條短信，來自沈昭的賬號。
“你教我完美，卻忘了完美會腐爛。”
他盯著那行字，手指發抖。
他想回：你早就知道？
可他沒按發送。
他走到書架前，抽出一本舊相冊。封麵是沈昭十八歲，穿著練習生製服，笑得像陽光。他翻到中間，夾著一張紙條，字跡稚嫩：“哥，等我當上冠軍，你要請我吃冰淇淋。”
他記得，那是他寫的。
他當時說，等你站上頂峰，我就讓你成為真正的光。
他把相冊合上，放回原位。
動作很輕，像怕驚醒什麼。
他走到辦公桌前，打開抽屜，取出一枚黑色芯片——白燼死前塞給他的，說“這是你最後的退路”。
他本想把它交給董事會，換自己一條命。
現在，他把它放進U盤的讀取槽。
芯片亮了。
屏幕彈出一行字：
【密鑰匹配成功。解碼進度：98%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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