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8章 周霆的基金啟動儀式爆炸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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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晶碑啟動的瞬間，周霆的指尖還沾著香檳的冷霧。
他笑得像在頒獎禮上，西裝筆挺，領結一絲不苟，身後是三十七塊LED屏，滾動播放著“藝人權益基金”資助名單——全是被雪藏、被封殺、被“自願退出”的名字。台下掌聲雷動，媒體閃光燈連成一片白浪。他抬手，按下中央的青銅按鈕。
沒有轟鳴。
沒有火花。
隻有水晶碑裂開的聲音，像冰層在深海下緩緩崩解。
碎片不是墜落，是懸浮。三十七枚微型揚聲器從裂隙中浮起，懸在半空，像被無形絲線吊著的金屬蒲公英。它們同時發聲，沒有音樂，沒有歌詞，隻有呼吸、嗚咽、指甲刮牆的聲響，還有斷斷續續的“救我”——三十七段被加密、被刪除、被公司歸檔為“設備故障錄音”的求救音頻，此刻在全場靜默中，清晰得像貼著耳膜播放。
前排的女藝人捂住嘴，眼淚砸在禮服上。一位年過六十的音樂教授突然站起來，手抖著去摸口袋裡的助聽器——那東西，正自動播放著和揚聲器一模一樣的聲音。
沒人動。沒人敢動。
直到所有嘉賓的手機同時震動，屏幕亮起，彈出同一個頁麵：三十七個視頻，封麵是模糊的練習生自拍，標題統一為“今天，我死了”。
發布時間：09:03:17。
周霆的笑容僵在臉上。他側頭，看向身後的大屏——那本該播放基金LOGO的主屏幕，此刻緩緩浮出一行字：
“你捐的不是錢，是他們的命。”
他喉嚨動了動，想說話，卻聽見身後保鏢的槍套裡傳來金屬哢噠聲——三把配槍，同時卡殼。不是故障，是電磁脈衝。他猛地回頭，看見一個穿灰夾克的男人站在側廊陰影裡，左耳戴著震動感應器，右手正緩緩收起一個巴掌大的金屬盒。白燼。
白燼沒看他。他隻是把盒子塞進褲袋，轉身，消失在消防通道的門後。
周霆的助理衝上來，聲音發顫：“周總，基金賬戶……被凍結了。所有捐款，全部自動轉至‘失蹤練習生家屬信托’，賬戶密碼……是林晚的生日。”
“誰乾的？”周霆終於開口，聲音像砂紙磨鐵。
沒人回答。
陳禾坐在第三排，手指死死摳著座椅扶手。他右耳的助聽器，正播放著一段旋律——和他病房牆上那串數字，一模一樣。7-1-9-3-0-8-2。他低頭，看見自己指甲縫裡殘留的牆灰，正一點點滲出淡紅色，沿著袖口的縫線，爬向手腕。
他沒動。
他不敢動。
因為就在三分鐘前，他手機裡那條加密文件，自動解開了。文件名是《沈昭-合唱團-終章》。點開，是沈昭的聲音，低得像耳語：“我妹妹，是第一個。他們說，隻要她唱完，就能活。”
陳禾的手機，突然震動。
一條新消息，來自未知號碼：“你手機裡，有沈昭的密鑰。你怕的不是他，是你自己錄下的那些視頻。”
他猛地抬頭，看向台上。
周霆正對著話筒，試圖壓下騷動：“各位，這是惡意攻擊，我們已報警——”
話沒說完，舞台側燈突然熄滅。一束光打在角落的鋼琴殘骸模型上——那是基金宣傳照裡的道具，本該是空的。
此刻，琴蓋緩緩掀開。
裡麵，躺著一朵乾枯的野菊。
灰黃色，邊緣卷曲，像被踩過無數次。
觀眾席第一排，一個穿舊風衣的女人站了起來。她沒看舞台，隻是從包裡取出一個保溫杯，擰開蓋子，倒出一點水，灑在地毯上。
水痕蔓延，沒滲進纖維，反而像活物般，沿著地毯的紋路，爬向舞台。
林芮。
她沒說話。隻是把空杯輕輕放在地上，轉身，走向出口。
沒人攔她。
沒人敢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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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霆的手機再次震動。這次，是內部通訊係統推送的緊急報告：星耀錄音室的區塊鏈節點，被遠程激活。三十七份DNA樣本，全部比對成功。所有錄音、視頻、血跡、花瓣，都指向一個結論——
“合唱團”從未解散。
他們隻是，換了一種方式活著。
他猛地轉身，想下令封鎖現場，卻看見自己身後的大屏，又浮出一行新字：
“你讓林芮的女兒唱了三十七遍《無人敢唱》。現在，輪到你了。”
他背後，傳來一聲輕響。
是西裝內袋裡的微型錄音筆，自己彈開了。
裡麵，是他上周在私人會所說的那句話，被完整錄下：
“隻要他們死得夠安靜，資本就能活。”
錄音筆自動播放，聲音在空曠的會場裡回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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