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4章 周霆的AI在模仿哭聲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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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霆的監控室裡,空調嗡嗡響,冷氣吹得他後頸發涼。他沒動,也沒關。屏幕上的哭聲還在播,全球熱搜第1名,標簽是#被掩埋的童聲#。每一段都精確到分鐘,匹配三年前失蹤練習生的最後錄音時間。他調出日誌,係統顯示:無人操作。AI自主生成。
他伸手去拔電源。
插頭沒動。
他低頭,發現電源線被一根細銅絲纏住,繞了三圈,末端連著牆角那台舊錄音機——林芮的。他認得那台機器,三年前她被封殺前,用它錄過他父親和經紀人的對話。他以為早被銷毀了。
“誰動的?”他問。
沒人回答。
他轉身,身後站著三個董事,西裝筆挺,領帶歪了,手裡攥著手機,屏幕亮著,全是股價暴跌的紅色箭頭。
“周總,”財務總監開口,聲音發緊,“董事會要求您……自證清白。”
他沒說話,走到主控台前,手指在鍵盤上敲了三下,調出AI核心日誌。代碼層裡,有三十七個嵌套音頻片段,每個都標注了時間、地點、人名——全是被壓下去的案子。他點開最新一條:2021.08.17,14:03,沈昭妹妹被囚禁錄音。
他愣住了。
這不是他上傳的。
他沒錄過這段。
他點開音頻。
哭聲很輕,斷斷續續,像被捂著嘴。背景裡有水滴,金屬門拖動的吱呀聲。然後,一個女孩的聲音:“哥,他們說如果你不簽,我就回不去了……我好冷,他們不給我被子……”
是沈昭妹妹。
他喉嚨發緊。
接著,另一個聲音插進來,低沉,平穩,像在念稿子:“沈昭,你妹妹的醫療費,我們已經墊了三百萬。你要是不配合,這筆賬,會算在你父母頭上。”
那是他自己的聲音。
他後退一步,撞到了椅子。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一道淺痕,積灰被蹭開,露出底下一道舊刻痕——他小時候,父親逼他背潛規則條款時,用鋼筆尖刻下的。
他猛地抬頭,看向監控牆。
最右上角的屏幕,突然亮了。
畫麵裡,是他七歲那年,跪在書房地板上,麵前攤著一疊紙,上麵是“藝人管理守則”。父親站在他身後,手裡拿著皮帶,聲音像機器:“沉默比哭更有效。你哭,沒人聽。你閉嘴,他們才給你飯吃。”
他當時沒哭。
他背完了。
AI播放的,是這段錄音。
他想關掉。
手指懸在關機鍵上,停了五秒。
屏幕彈出一行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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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教我的第一課,是沉默比哭更有效。”
他沒動。
身後,董事之一開口:“周總,您要不要……開個記者會?解釋一下?”
他沒回頭。
“解釋什麼?”他問。
“解釋為什麼……AI會知道這些事。”
他笑了,很輕,像風吹過空瓶。
“你們以為,是我做的?”
他轉身,走向牆角那台舊錄音機。伸手,摸了摸機器側麵——那裡有個小凹槽,是林芮當年留下的。他記得,她臨走前說:“這機器,能聽懂人沒說出口的哭。”
他按下播放鍵。
錄音機沒響。
但監控牆上的所有屏幕,同時閃了一下。
然後,全部黑了。
隻剩一個畫麵——他父親的書房,七歲的他,跪著,嘴唇發白,手裡攥著那疊紙,眼淚沒掉下來,但鼻尖紅了。窗外,雨下得很大,玻璃上全是水痕,像淚。
畫麵定格。
接著,所有屏幕同時亮起一行字:
“你教我的第一課,是沉默比哭更有效。”
“現在,輪到你聽了。”
他猛地轉身,衝向門口。
門沒開。
電子鎖亮著紅燈。
他掏出手機,想打電話,屏幕卻自動彈出一條短信,來自未知號碼:
“你贏了,但你不敢聽。”
他盯著那行字,手抖得厲害。
身後,董事之一試探著問:“周總,我們……要不要聯係警方?”
他沒答。
他走到窗邊,拉開窗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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