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崩潰),可能隻是驗證了循環規則的一部分:它對核心物品狀態的改變有一定容忍度(或無法完全逆轉),但會堅決清除“非法”的、外來的“篡改”。
那麼,他們到底算是前進了一步,還是倒退了?
劇烈的頭痛和疲憊再次如潮水般湧來,比剛才更甚。沈璃感到意識開始模糊,視野邊緣發黑。她看向謝雲書,他也好不到哪裡去,扶著桌沿的手抖得厲害,眼神渙散,顯然也到了極限。
“我們……必須休息……”沈璃用儘最後力氣說道,“不管結果如何……下次循環……再說……”
謝雲書似乎想說什麼,但一陣更劇烈的眩暈襲來,他身子一晃,直接向後倒去。
“謝雲書!”沈璃驚呼,想去扶他,自己卻也跟著軟倒。
在徹底失去意識前,她最後看到的景象,是謝雲書倒地的身影,桌上那帶著劃痕的玉佩,以及那撮象征著失敗與代價的灰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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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有牆角,那些刻痕、繩結、以及她畫下的水字“探”,在扭曲跳動的燭光中,顯得格外遙遠而不真實。
無儘的黑暗伴隨著冰冷的鎖鏈感,再次將她吞噬。
然而,這一次的黑暗中,除了那熟悉的墜落感,還多了一些破碎而混亂的畫麵閃回:燃燒的桌布,謝雲書咳血的嘴角,皮膚下浮現的紅色符文,玉佩上刺目的劃痕,還有……一個極其模糊的、仿佛由無數光線組成的、更加複雜的巨大鎖鏈圖案,在虛空深處一閃而逝。
當熟悉的顛簸感再次傳來,當喜娘的聲音穿透耳膜——
第十八次循環。
沈璃在一種前所未有的、仿佛身體和靈魂都被撕裂後又粗暴縫合的劇痛與沉重疲憊中,掙紮著睜開了眼睛。
她沒有立刻去關注花轎的顛簸,而是下意識地、顫抖著,摸向自己的左手手腕內側。
皮膚光滑。
那個紅色的符文,不見了。
但她清晰地記得那灼痛感和符文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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