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9章 [萬象交彙：武俠卷的餘震]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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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發店內的光線昏黃，空氣中浮動著陳年發膠與鐵鏽混合的刺鼻味道。
沈璃整個人摔在冰冷的瓷磚地上。
她的意識還停留在謝家祠堂地底的火光中，身體卻已經感受到了另一種維度的寒冷。
“哢噠。”
那是剃刀彈開的聲音。
陳建國站在老式理發椅旁，右手穩穩捏著一把雪亮的剃刀。
他半蹲下身，刀尖抵住沈璃的喉嚨。
“你是誰？”
陳建國的聲音透著一股鐵鏽般的冷硬。
他在十月十八日的死循環裡殺進殺出無數次，神經早已磨煉得像鋼絲一樣緊繃。
沈璃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喘息。
她想說話，但胸腔內翻江倒海，那是跨越時空帶來的排斥感。
“看……手腕。”
沈璃艱難地抬起左手。
陳建國的視線掃過去，瞳孔驟然收縮。
沈璃纖細的手腕上，一道漆黑的鎖鏈紋章正散發著妖異的紅光。
那紅光有節奏地律動著，像是一顆跳動的心臟。
陳建國猛地擼起自己的袖口。
一模一樣的紋章。
同樣的頻率，同樣的灼燒感。
“這玩意兒……你也有？”
陳建國手裡的剃刀顫了一下，但沒收回去。
“我叫沈璃。”
沈璃攥住冰冷的地麵，強迫自己冷靜。
“謝雲書在哪？他在哪？”
陳建國眉頭擰成一個疙瘩。
“我不認識什麼謝雲書。”
“這理發店裡除了我，沒別人。”
沈璃掙紮著坐起來，視線在狹小的理發店內搜尋。
牆上掛著1988年的老舊掛曆，紙張邊緣微微卷曲。
這不是古代，也不是蘇茜所在的那個冰冷的現代實驗室。
這是陳建國的時空。
“係統……還沒崩塌乾淨。”
沈璃低頭看向自己的掌心。
在那虛無的半空中，一顆約莫拳頭大小的黑色晶體正若隱若現。
它是透明的，卻又沉重得像是一座山。
這是連接三個世界的“數據核心”。
“陳建國，你看得見它嗎？”
沈璃指著空無一物的前方。
陳建國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，除了空氣，他什麼也沒發現。
“你腦子燒壞了？”
“那裡什麼都沒有。”
沈璃慘然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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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看不見它，但你能感覺到它。”
“還記得秦爺教你的‘聽勁’嗎？”
聽到“秦爺”兩個字，陳建國身上的殺氣瞬間爆發。
剃刀直接壓在了沈璃的皮肉上。
“你怎麼知道秦爺？”
“那個老頭子隻出現在我的循環裡！”
沈璃無視脖頸上的涼意，眼神死死盯著那顆晶體。
“因為我們的循環，本來就是同一個餌。”
“閉上眼，去聽。”
“聽那些不屬於這個房間的風聲。”
陳建國狐疑地盯著她。
足足過了五秒，他才緩緩閉上眼。
理發店外的街道本該有自行車鈴聲，有小販的叫賣聲。
但在陳建國的感官裡，那些聲音都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沉悶的、如同巨大磨盤轉動的轟鳴聲。
那是邏輯在崩斷。
那是規則在哭號。
“在那兒……”
陳建國猛地睜眼，目光鎖定在沈璃指的方向。
他依然看不見晶體。
但他能感覺到，那裡的空間是扭曲的。
像是一張平整的白紙被人暴力揉皺了一角。
“這就是你要找的東西？”
陳建國問。
沈璃點頭，臉色蒼白如紙。
“它就是鎖鏈的源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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