絲複雜,“我一直以為隻是普通的護身符,現在看來……它是唯一的線索。”
“可你不是說不知道那玉佩?”趙明遠皺眉。
“剛才不知道,現在知道了。”陳長安握緊玉佩,“這玉佩一直在我身上,隻是我從未往那方麵想。那老者說畫像上的玉佩刻著‘陳’字,跟我這塊一模一樣。”
他頓了頓,眼神變得鋒利:“更重要的是,我想起來了——十年前的夜晚,我父親臨死前,親手把這塊玉佩塞進我衣服裡。他說過一句話……”
“什麼話?”陳安急切地問。
陳長安閉上眼,那個雨夜的畫麵在腦海中浮現——
父親渾身是血,把他推開,用儘最後力氣塞給他一塊溫熱的玉佩,聲音微弱卻堅定:“記住……隻有你能打開……”
“隻有我能打開。”陳長安睜眼,一字一句地說。
趙明遠和陳安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。
這玉佩,是陳家滅門的關鍵,也是真相的鑰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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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現在問題來了。”陳長安看向遠處漆黑的夜空,“王德海隻是管家,背後還有更大的魚。他們要這玉佩,無非是因為玉佩裡藏著什麼秘密。”
“那我們要不要主動出擊?”趙明遠問。
陳長安搖頭:“不,讓他們來找我們。既然王德海以為玉佩在我身上,那就讓他確信這一點。等他親自出手時,就是我們揪出幕後黑手的機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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