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4章 他是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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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長的話音落下，整個祠堂陷入死寂。
趙明下意識地回頭，看向身後的暗處。
那裡空無一人。
“你耍我？”趙明臉色陰沉，“那裡根本沒人！”
陳長卻笑了：“你當然看不見他，因為他根本不在那裡。”
他抬起手，指向趙明的心口：“他在你心裡。”
趙明瞳孔微縮。
“你以為你是內鬼，以為自己掌控了一切？”陳長冷冷道，“你不過是被他當槍使的棋子罷了。真正的那個人，從未現身，卻一直在操控你，操控趙忠，甚至操控整個趙家。”
趙明的臉色變了。
他猛地轉身，看向祠堂的每一個角落，聲音帶著一絲顫抖：“你胡說！我爹的死，我親眼所見！就是你陳家人乾的！”
“你親眼所見？”陳長步步緊逼，“你親眼看見我爹殺你爹了？”
趙明愣住。
“你隻看見我爹在場，就認定是他動的手？”陳長眼神淩厲，“難道你就沒想過，為什麼偏偏是你看見了？你爹臨死前，為什麼讓你‘小心身邊的人’，而不是‘殺了陳長’？”
趙明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來。
“我來告訴你為什麼。”陳長緩緩道，“因為你爹說的那個人，就是讓你‘看見’這一切的人，是我們都以為最親近、最信任的人。”
趙明的手開始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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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自語，“你胡說！你根本不知道是誰！”
“我不知道？”陳長冷笑，“那我問你，你爹死的那天，你在哪裡？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？”
趙明眼神閃爍：“我……我收到消息，說有人要暗殺我爹……”
“誰給你的消息？”陳長追問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趙明忽然愣住，臉色慘白。
“是誰？”陳長逼問。
趙明張了張嘴，聲音沙啞：“是……是二叔……”
“趙家家主趙忠的弟弟，趙信？”陳長冷冷道，“你爹出事那天，他是不是恰好不在家？”
趙明的額頭沁出冷汗。
“他那天說去外地收藥材，三天後才回來……”趙明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“三天？”陳長嗤笑，“你爹出事後，他第二天就回來了吧？帶回來的是什麼？”
趙明的臉色徹底白了。
“是……是解藥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他說是好不容易找到的解藥，但已經晚了……”
“解藥？”陳長盯著他，“你爹是中蠱而死，他哪來的解藥？除非，蠱就是他下的！”
趙明猛地後退兩步，撞在柱子上。
“不可能……二叔他對我那麼好……從小教我醫術，還說要傳我蠱術……”趙明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教你醫術？”陳長笑了，“他教了你什麼？你爹的蠱術，你學了多少？”
趙明愣住，半晌說不出話。
“你連你爹最拿手的‘金蠶蠱’都不會，你爹那麼多絕學，你一樣都沒學會。”陳長一字一句道，“你二叔教會了你什麼？”
趙明的身體開始發抖，眼淚順著臉頰滑落。
“他……他教會了我……怎麼恨你……”他咬著牙，“他說，你陳家的人，殺了我爹，要我報仇……”
“然後，你就信了？”陳長歎了口氣，“趙明，你爹臨死前，讓你‘小心身邊的人’，你爹說的，就是趙信！”
趙明猛地抬頭，眼中滿是掙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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