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男人說，“你父親把你放在隔壁王嬸家，然後自己衝回去，再也沒出來。”
陳長感覺眼眶有些發酸。
“你父親在信裡寫得很清楚。”男人說，“周海讓他放火，但他放火的時候，看見你父親抱著你，心裡就後悔了，但他已經來不及救人了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，他逃走了，躲了十年。”男人說，“直到兩個月前，他病危，才把信交給我。”
“你為什麼要找我？”
“因為...”男人說，“我想複仇。”
“複仇？”
“對。”男人說，“周海害死了我父親，也害死了你父親，我們兩個，有共同的敵人。”
陳長盯著他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信我？”
“不信。”男人說，“但我沒有別的選擇。”
陳長忽然笑了。
“巧了，我也不信你。”他說，“但你帶來的這個消息，很有價值。”
“那你要不要合作？”
“合作？”陳長搖搖頭，“我還沒蠢到，相信一個剛認識的人。”
“那你...”
“我會自己查。”陳長說，“但你可以先告訴我，周海現在在哪裡？”
男人愣了愣。
“他...他應該還在京城。”
“很好。”陳長說，“那我就去京城。”
“你瘋了？”男人瞪大了眼睛，“周海在京城一手遮天，你去就是送死。”
“那又怎樣？”陳長說，“我父親為這個秘密死了，我如果不去查，那才是真正的懦夫。”
男人沉默了。
“你既然要複仇，那就跟我一起。”陳長說，“但你要記住，如果你敢騙我，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。”
男人苦笑著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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