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把病曆，遞過來。
秦時序沒接。
他盯著她的眼睛。
她眼圈紅了，但沒哭。
“我姐姐的病曆，”她聲音很輕，“被替換了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但我在碎屏裡，看見了一段視頻。”
她咽了下口水。
“林見鹿在錄音。”
“她說——”
“如果我出事，讓謝予寧知道，是顧行簡親手交出的藥方。”
風，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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遠處，化工廠的鐵架，發出一聲輕響。
像有人，輕輕敲了它一下。
秦時序低頭，看自己的手。
掌心，還滲著血。
他抬起眼。
“你信她嗎？”
謝予寧沒答。
她隻是把病曆，輕輕放在地上。
然後轉身，走了。
秦時序站著，沒動。
風又起了。
吹起病曆的一頁。
那頁紙，翻到背麵。
背麵，有一行小字，打印的，不是手寫。
“藥方已銷毀。患者記憶已清除。執行人：顧行簡。”
他盯著那行字。
看了很久。
然後，他彎腰，撿起病曆。
沒看。
直接撕了。
紙片散在風裡。
他轉身，朝車走去。
車門打開，他坐進去。
鑰匙插進 ignition。
引擎沒響。
他沒動。
隻是從口袋裡，摸出那塊燒變形的金屬片。
他盯著它。
月光下，金屬片上，那行商標，忽然閃了一下。
不是反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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