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，還留著一道淡紅唇印。
裂了。
像乾涸的河床。
他低頭，看終端。
第三條短信，來了。
【A計劃啟動】
【容器已就位】
【秦時序，準備成為新的林見鹿】
他盯著那行字。
手指懸在刪除鍵上。
沒按。
他轉身，走向門口。
鞋底沾著灰。
是地下三層的灰。
他沒擦。
走廊儘頭，一盞燈閃了兩下。
滅了。
他沒回頭。
身後，機房的屏幕，最後一行代碼，緩緩浮現：
【LJ-001：歡迎回家】
窗外，城市燈火通明。
但每扇窗後，都有人，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。
像在確認，心跳還在。
謝予寧走進電梯。
電梯門關上。
他右耳，聽不見關門聲。
左耳，聽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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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千八百三十二個“對不起”。
他閉上眼。
電梯下行。
黑暗裡，他摸出那枚紐扣。
從口袋裡。
一直都在。
他把它貼在胸口。
冰的。
像七歲那年，她躺在實驗艙裡，最後留給他的溫度。
電梯停了。
門開。
外麵，是停車場。
秦時序站在車旁，手裡捏著手機。
他沒看謝予寧。
他盯著手機屏幕。
上麵，是一張照片。
七歲，林見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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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撿人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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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聲無
。失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