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？”
陸小滿眼睛一下亮了。
“真的。”
“哥你發財啦？”
這一嗓子。
廚房裡安靜了一秒。
客廳裡正在喝茶的陸建川也抬起頭。
梁素芬拿著漏勺出來。
“他不是發財。”
“他是有病。”
“今天拿四十八塊給你爸廠子付貨款。”
“我到現在都沒弄明白錢從哪來的。”
陸小滿嘴巴一點點張大。
“四十八？”
“哥。”
“你搶銀行啦？！”
陸崢：“……”
很好。
一家四口。
三個人懷疑他犯法。
“先吃飯。”
他脫下外套。
“邊吃邊說。”
飯桌上。
餃子一盤盤端上來。
豬肉白菜。
蘸蒜泥。
梁素芬還專門給他調了一碗醋。
陸崢第一口下去。
差點沒說出話。
就是這個味。
二十多年。
他吃過太多東西。
星級餐廳。
私房菜。
國外所謂名廚。
可真到了這一刻。
都比不上這一口。
“好吃？”
梁素芬問。
“好吃。”
“慢點吃。”
“沒人跟你搶。”
嘴上這麼說。
她又給陸崢夾了兩個。
陸建川坐在旁邊。
等了半天。
終於忍不住。
“現在能說了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錢！”
“哦。”
陸崢放下筷子。
陸小滿立刻豎起耳朵。
梁素芬也坐直了一點。
全家都看著他。
陸崢想了想。
“我這些年在外麵一直有做投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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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股票。”
“基金。”
“還有一些別的。”
“運氣不錯。”
“賺了一筆。”
梁素芬第一反應：
“有沒有借錢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有沒有網貸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有沒有欠別人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有沒有騙人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合法？”
“合法。”
“稅呢？”
“該交的都交了。”
梁素芬這才稍微鬆了口氣。
陸建川卻皺眉。
“賺了多少？”
陸崢沒直接說。
“夠家裡以後過得輕鬆一點。”
“輕鬆是多少？”
“反正房子不用抵。”
“車可以換。”
“小滿以後上學不用考慮錢。”
“你跟我媽想買什麼，也不用看價格。”
陸建川越聽眉頭皺得越深。
“你別跟我打太極。”
“到底多少？”
陸崢抬眼。
“爸。”
“你今天看見那一百塊了。”
“那隻是我單獨拿出來的一部分。”
飯桌上。
空氣忽然凝住。
陸小滿拿著筷子。
嘴裡的餃子都忘了嚼。
梁素芬一臉沒聽懂。
“一百？”
她看向丈夫。
“什麼一百？”
陸建川沉默幾秒。
“他賬戶裡有一百塊。”
啪嗒。
陸小滿筷子掉了。
“多少？！”
“一百。”
“哥？！”
她整個人都快站起來了。
“你有一百塊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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