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明白得太晚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輕聲說。
“以後儘量都回來。”
陸建川看了他一眼。
沒說話。
隻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。
……
第二天。
建川精工。
一大早就來了兩個不速之客。
不是恒銳。
也不是供應商。
而是昨天國賓樓飯局上見過的錢總。
和另一個姓趙的老板。
兩人都沒空手。
一個帶茶。
一個帶酒。
陸建川看見他們。
還有點奇怪。
“你們怎麼來了？”
錢總笑得很自然。
“路過。”
“順便看看。”
“你城北到城東路過？”
“……”
錢總被拆穿。
一點不尷尬。
“行。”
“不是路過。”
“找你兒子。”
陸建川眼皮一跳。
“找他乾什麼？”
“聊點投資。”
趙老板也笑。
“小崢呢？”
“還沒來。”
“那我們等會兒。”
這句話一出。
陸建川神色更複雜。
以前。
這些人來建川精工。
十次有八次是找他。
偶爾碰上兒子。
頂多問一句：
畢業了沒？
現在。
直接說。
找你兒子。
這種變化來得太快。
快得陸建川還有點不適應。
九點多。
陸崢才到。
開的不是S級。
是那輛昨天剛提的GLS。
剛進辦公室。
就看見兩個熟麵孔。
“錢叔。”
“趙叔。”
“你們怎麼來了？”
錢總直接笑。
“給你送錢。”
“哦？”
“準確說。”
“給你看個東西。”
說著。
從包裡拿出一份資料。
放到桌上。
“城北一棟商業樓。”
“十二層。”
“原來做酒店。”
“這兩年經營不好。”
“老板準備整體賣。”
“我昨晚聽你說對資產有興趣。”
“就想到你。”
陸崢翻了兩頁。
位置一般。
建築也舊。
未來增值空間不大。
“多少錢？”
“一千二。”
“不要。”
答得太快。
錢總都愣了。
“你不看看？”
“看完了。”
“這才兩分鐘。”
“兩分鐘夠了。”
“哪裡不好？”
“位置。”
“城北未來商業核心不會往那邊走。”
“酒店又老。”
“改造成本高。”
“除非六百以下。”
“不然沒意思。”
錢總愣了一會兒。
“你怎麼知道商業核心不往那邊走？”
“猜。”
“……”
陸崢現在已經發現。
“猜”是最好用的答案。
能解釋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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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老板在旁邊笑。
“我就說他不是見東西就買。”
“老錢還說你昨天一千五買地，今天肯定也敢。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
陸崢把資料推回去。
“遠東那塊地值。”
“這個不值。”
錢總忍不住問：
“那你覺得什麼值？”
陸崢想了想。
“位置好的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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