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題比買天瀾難。”
蘇晚寧忍不住笑。
“你不是很會猜嗎？”
“猜資產容易。”
“猜你喜歡什麼電影難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資產不會突然改主意。”
“女孩子會。”
“……”
她很認真地看了陸崢一眼。
“你以前是不是談過很多？”
陸崢心裡一緊。
“沒有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上一世當然談過。
但這輩子現在這個年齡……
確實沒有。
“那你怎麼一套一套的？”
“活得久。”
話又差點出口。
他立刻改：
“看的多。”
蘇晚寧眯眼。
“你又說一半。”
“錯覺。”
“我現在越來越覺得。”
她盯著他。
“你有一個特別大的秘密。”
陸崢笑了一下。
“每個人都有秘密。”
“不能告訴我？”
“現在不能。”
“以後呢？”
“以後可以考慮。”
“那我等著。”
網約車到了。
蘇晚寧打開門。
坐進去之前。
回頭。
“明天電影。”
“你選。”
“選不好扣分。”
“什麼分？”
“追人分。”
“有總分？”
“有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一百。”
“我現在多少？”
蘇晚寧認真想了一下。
“六十二。”
“這麼低？”
“已經很高了。”
“為什麼不是八十？”
“因為你太有錢。”
“？”
陸崢第一次聽見這種扣分理由。
“有錢也扣？”
“對。”
“太有錢容易讓人沒安全感。”
“……”
這是什麼邏輯？
蘇晚寧已經笑著上車。
“明天見。”
車門關上。
陸崢站在原地。
看著車走遠。
然後掏出手機。
給她發了一條。
【那我明天窮一點。】
對麵幾秒後回複。
【你怎麼窮？】
陸崢想了想。
【不買電影院。】
很快。
【……】
【謝謝你。】
陸崢笑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。
明辰傳媒江州辦公室。
蘇晚寧正式簽下留任確認。
職位沒變。
薪資八毛二。
但項目權限比原來大。
直屬上司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。
姓許。
叫許曼。
能力很強。
談完以後。
許曼合上文件。
“想好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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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“鵬城總部的機會其實不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還是想留江州？”
“對。”
許曼看她一眼。
笑了。
“家裡原因？”
“有一點。”
“男朋友？”
“沒有。”
回答很快。
快得反而讓人懷疑。
許曼挑眉。
“沒有你臉紅什麼？”
“辦公室熱。”
“中央空調二十一度。”
“……”
蘇晚寧低頭收文件。
不說話了。
許曼也沒繼續逗。
“留江州也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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