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就用。”
“沒有就等。”
蘇晚寧看了他幾秒。
忽然笑了。
“這點加分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三分。”
“我現在六十五？”
“嗯。”
“剛才電影牽手不加？”
“誰讓你牽了？”
“你沒鬆。”
“那是……”
蘇晚寧卡住。
“電影太好看。”
“忘了。”
“哦。”
陸崢點頭。
“那下次我提醒你鬆。”
“你敢。”
“……”
又贏了。
包廂裡氣氛一下變得很輕鬆。
兩個人點完菜。
沒多久。
店長親自送了幾樣贈品。
最後還拿了一瓶酒。
陸崢沒要。
“不開。”
“我不喝。”
“好的。”
店長離開。
蘇晚寧忽然問：
“你真的不喝酒？”
“很少。”
“大學時候你不是喝？”
“那時候傻。”
“現在突然養生？”
“嗯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怕身體壞。”
“你二十二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我爸四十九都沒你這麼養生。”
“讓叔叔也少喝。”
“……”
蘇晚寧看著他。
再次露出那種“你真的很像中年人”的表情。
陸崢假裝沒看見。
……
吃到一半。
蘇晚寧手機響了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。
表情有點奇怪。
“怎麼？”
“公司。”
“周末還找你？”
“許總。”
“問天瀾項目的事。”
陸崢動作停了一下。
“什麼項目？”
“你們酒店品牌煥新。”
“明辰也在競標。”
陸崢這才知道。
“你負責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我主動避開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蘇晚寧看他。
“你說為什麼？”
陸崢想了一下。
笑了。
“怕我給你開後門？”
“不是怕你。”
“是怕別人覺得。”
“這項目我拿得不乾淨。”
“也怕我自己分不清。”
“是靠能力。”
“還是靠你。”
這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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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陸崢很認真地看了她幾秒。
“那你想不想做？”
“想。”
“為什麼不做？”
“我剛說了。”
“那不衝突。”
“怎麼不衝突？”
陸崢放下筷子。
“你參與提案。”
“酒店正常評。”
“最後不是你最好。”
“就不用你們。”
“是你最好。”
“為什麼因為認識我就不能選？”
蘇晚寧愣了一下。
“可別人會說。”
“嘴長別人身上。”
“你一輩子都準備為別人說什麼活？”
“……”
“而且。”
陸崢繼續。
“我不會告訴趙國清必須選你。”
“也不會給你泄露其他公司的方案。”
“你能做到什麼。”
“自己做。”
“最後公平比。”
“這不叫開後門。”
“叫你本來就有資格進門。”
蘇晚寧沉默了。
她原本覺得避開最乾淨。
現在聽完。
又發現好像確實沒必要躲得那麼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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