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章 我就看個飛機，你們至於嗎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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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陸崢！”
樓下那一聲。
穿透力相當強。
陸崢坐在電腦前。
看著屏幕上的公務機資料。
沉默了兩秒。
隨後緩緩合上筆記本。
他現在終於知道。
一個人在家裡信譽破產是什麼感覺。
以前他說：
“我去看看房。”
回來買了棟別墅。
他說：
“去看看酒店。”
最後買了天瀾。
他說：
“拍賣會隨便看看。”
先買了老洋房。
又捐了一千。
現在他說：
“飛機就看看。”
沒人信了。
樓下。
陸小滿已經非常自覺地坐到餐桌邊。
手裡拿著包子。
表情卻跟等開庭似的。
梁素芬站在廚房門口。
陸建川坐在沙發上。
三個人同時看著樓梯。
陸崢下來。
腳剛踩到一樓。
陸建川就開口。
“解釋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飛機。”
“資料。”
“銀行發的。”
“為什麼給你發？”
“我以前問過。”
“你為什麼問？”
“隨便問問。”
陸建川深吸一口氣。
“你還敢說隨便？”
“……”
陸崢拉開椅子。
坐下。
拿了個包子。
“爸。”
“公務機而已。”
“我先了解。”
“了解完不一定買。”
陸建川冷笑。
“房子你也是先了解。”
“酒店也是。”
“老洋房也是。”
陸小滿在旁邊補充。
“哥昨天還跟我說。”
“這次真隻是看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聽見我說了？”
“我推測的。”
“……”
這丫頭現在連“推測”都會用了。
“吃你的。”
陸小滿咬了口包子。
含糊不清：
“那你要真買。”
“能不能讓我第一個坐？”
梁素芬立刻瞪過去。
“你還幫他？”
“我沒幫。”
“我就是提前排隊。”
“……”
陸崢差點笑出來。
全家裡麵。
最容易被資本主義腐蝕的果然是妹妹。
“媽。”
陸崢說道。
“真沒準備今天就買。”
梁素芬盯著他。
“今天？”
“……”
完了。
用詞出問題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今天不買。”
“明天買？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那你說今天乾什麼？”
陸崢咳了一聲。
“下午去機場看看。”
客廳瞬間安靜。
陸小滿包子都不嚼了。
陸建川看著他。
眼神從憤怒。
慢慢變成一種“果然如此”。
“你剛才說什麼？”
“看。”
“哪個字你沒聽懂？”
“老子現在最怕聽你說看！”
“……”
陸崢覺得自己有點冤。
有錢以後連參觀都犯法？
“爸。”
“飛機這種東西。”
“總不能看張圖片就買吧？”
陸建川猛地一拍沙發扶手。
“你還真想買！”
“我說如果！”
“沒有如果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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