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案本身有沒有可能提前得到天瀾內部信息？”
一句話。
明辰這邊笑意淡了。
許曼臉色也冷下來。
蘇晚寧反而沒有說話。
因為她早就知道。
一定會有人這麼想。
趙國清剛準備回答。
會議室後門忽然開了。
所有人回頭。
陸崢走進來。
蘇晚寧第一個愣住。
他怎麼來了？
陸崢其實剛到。
原本沒準備參加評審。
但趙國清四點多發消息說結果快出來。
問他是否過來聽最終彙報。
陸崢想了想。
還是來了。
隻是一直在隔壁。
直到所有分數鎖定。
才進場。
剛好聽見最後一句。
“繼續。”
陸崢拉開最後一排椅子。
坐下。
年輕項目經理看到他。
明顯緊張了一點。
但話已經說出。
隻能繼續。
“陸總。”
“我沒針對蘇小姐。”
“隻是覺得既然強調公平。”
“那信息公平也很重要。”
“說得對。”
陸崢點頭。
“所以可以查。”
對方一愣。
“查什麼？”
“天瀾這次給五家公司的資料包。”
“全部由同一份母文件生成。”
“發放時間有記錄。”
“後台下載有記錄。”
“後續補充答疑。”
“五家公司同步抄送。”
陸崢看向趙國清。
“是這樣吧？”
“是。”
“明辰額外拿過資料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蘇晚寧單獨問過天瀾的人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問過我嗎？”
趙國清看了看他。
“這個您應該最清楚。”
“沒問。”
陸崢笑。
“她不僅沒問。”
“還不許我提前看方案。”
會議室裡有人笑了一下。
氣氛稍微鬆動。
陸崢繼續：
“如果你還是懷疑。”
“沒關係。”
“郵件記錄開放。”
“項目組會議紀要開放。”
“資料後台權限日誌開放。”
“該請第三方查。”
“就查。”
年輕經理沒想到陸崢這麼乾脆。
“我不是說一定有……”
“沒事。”
“質疑很正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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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崢看著他。
“但質疑之後。”
“也得接受結果。”
“如果查完。”
“明辰沒拿額外信息。”
“今天六個評委又是在不知道公司名字的情況下。”
“給了第一。”
“那你認不認？”
男人張了張嘴。
沒說話。
邱文峰終於沉聲：
“小陳。”
“夠了。”
隨後站起來。
看向陸崢。
“陸總。”
“他年輕。”
“輸了不服。”
“我替他道歉。”
“不過。”
邱文峰停了一下。
“我有句話說實話。”
“今天這個規則。”
“我們輸得沒話說。”
說完。
他看向許曼。
“你們C方案。”
“確實比我們好。”
許曼也起身。
“謝謝邱總。”
沒有撕逼。
沒有拍桌。
甚至第二名公司老板自己認輸。
反而讓剛才那個年輕經理臉更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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