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是他的。”
陸崢站旁邊。
嘴角輕輕起來。
“對。”
“廠子我爸的。”
“山海不管。”
唐誌遠看父子倆。
忽然明白了點什麼。
“挺好。”
他說。
“親父子。”
“賬還分這麼清。”
陸建川淡淡道：
“本來就該分。”
“他有本事。”
“是他的。”
“建川能做到哪。”
“是我的。”
這句話說出來。
旁邊周啟明都看了他一眼。
老陸平時不說這種話。
可今天。
明顯是認真。
陸崢沒拆台。
隻是笑。
“唐總。”
“所以訂單的事。”
“你別看我。”
“我說了不算。”
唐誌遠也笑。
“明白。”
“那我以後隻找陸總。”
這一聲陸總。
叫的是陸建川。
老陸臉上沒什麼。
肩膀卻不自覺直了一點。
……
東辰的人沒馬上走。
馮工直接留在車間。
準備跟第一版樣件。
唐誌遠下午還有會。
先回滬市。
臨走前。
隻留下一句話：
“十二件如果過。”
“後麵還有三類改型件。”
“我們會一起給建川試。”
沒有說幾千萬大訂單。
也沒畫餅。
就三類件。
可做製造的人都懂。
一家新客戶。
願意從一個件擴到三四個件。
就是信任開始了。
車離開。
陸建川站廠門口看了幾秒。
然後回頭。
“看什麼？”
陸崢問。
“沒什麼。”
“爸。”
“嗯？”
“人都走了。”
“嘴角可以放出來了。”
“……”
陸建川臉一黑。
“滾去你公司。”
“我今天沒事。”
“沒事就別在車間礙事。”
“我坐板凳都礙？”
“礙。”
“……”
父親心情越好。
罵他越順。
陸崢也習慣了。
……
中午。
陸崢本來準備走。
結果梁素芬打電話。
“你在廠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爸呢？”
“也在。”
“我送飯過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我已經出門了。”
“……”
十幾分鐘後。
GLS開進廠區。
梁素芬親自開。
後備箱兩大保溫盒。
還有一鍋湯。
陸崢看得想笑。
“媽。”
“你這是喂三十個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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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師傅他們加班。”
“我順便多做。”
“東辰的人也留下幾個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你爸說的。”
“……”
老陸消息傳得挺快。
母親把東西拿進休息室。
不一會兒。
幾張小桌拚起來。
十來個人一起吃。
沒有什麼商務宴請。
就是紅燒肉。
炒雞。
青菜。
湯。
馮工一開始還有點不好意思。
吃兩口以後。
直接來一句：
“陸總。”
“你們廠夥食一直這麼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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