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6.8？”
“嗯。”
“這麼貴？”
“以後可能更貴。”
“又是以後。”
“……”
陸崢笑了。
“爸。”
“你是不是準備罵我？”
“我罵你乾什麼。”
出乎意料。
老陸居然沒有。
“我就問一句。”
“說。”
“以後東辰采購。”
“你別管。”
“行。”
“唐誌遠如果看你麵子。”
“多給訂單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如果建川做不好。”
“他換人。”
“你也別找人。”
“行。”
“還有——”
陸崢歎氣。
“爸。”
“你上午已經說一遍。”
“現在第二遍。”
“你記住就行。”
“記住了。”
“真記住？”
“真。”
老陸這才端茶。
喝一口。
過了幾秒。
忽然問：
“東辰以後真能值很多？”
“我覺得能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機器人未來會越來越多。”
“工廠。”
“倉庫。”
“服務。”
“很多重複工作都會自動化。”
陸建川點頭。
這個他能理解。
乾製造的。
比普通人更早接觸自動化。
“那我是不是也算。”
“給你投的公司當供應商？”
“算。”
“……”
老陸嘴角忽然動了一下。
“那你以後要是虧了。”
“別怪我零件做得貴。”
“？”
陸崢看父親。
“爸。”
“你這是準備賺股東的錢？”
“正常報價。”
“有什麼問題？”
“……”
好。
公私分明。
貫徹到底。
梁素芬正好端水果出來。
聽見最後幾句。
問：
“你又買什麼了？”
“一點公司股份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一千二百五十。”
母親動作停了一下。
然後——
居然隻是皺眉。
“一億裡麵出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還剩很多？”
“很多。”
“那你自己看。”
說完。
水果放下。
轉身走了。
陸崢都愣住。
“媽現在不管了？”
陸建川淡淡一句：
“她下午跟晚寧聊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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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晚寧說這是投資。”
“不是敗家。”
“……”
又是蘇晚寧。
這個家現在已經建立了一套新的金融監管體係。
母親負責最終情緒。
妹妹負責輿情。
女朋友負責分類。
隻要蘇晚寧判定：
投資。
就容易放行。
判定：
消費。
自動進群討論。
陸崢覺得。
自己有必要找何思遠研究一下。
這套製度有沒有申訴通道。
……
第二天。
山海資本。
東辰老股項目正式簽約。
沒有發布會。
沒有新聞。
也沒有誰敲鐘。
就是會議室。
幾份協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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