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一步一步。”
“遠東那邊先上一條線。”
“人慢慢招。”
“別一口氣翻三倍。”
周啟明聽完。
笑了一下。
“老陸。”
“你現在真變了。”
“哪裡？”
“以前有訂單。”
“你恨不得全吃。”
陸建川沉默一下。
“以前怕沒下一單。”
“現在呢？”
“現在知道。”
“東西做好。”
“客戶自己會來。”
這一句話。
說得很平。
可裡麵那種底氣。
跟兩個月前完全不一樣。
……
中午。
父親還是給陸崢發了一條消息。
隻有四個字：
【第二批過。】
陸崢正在時代廣場吃飯。
看見後。
回：
【恭喜陸總。】
對麵三分鐘沒回。
最後隻有：
【少貧。】
陸崢笑。
曹俊坐對麵。
正好看見。
“陸總。”
“家裡有喜事？”
“我爸廠子樣件過了。”
“東辰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不錯。”
“明年如果東辰量起來。”
“供應商跟著會吃不少。”
“希望吧。”
陸崢沒有多說。
他知道未來。
所以更清楚東辰會長。
可父親不知道。
父親現在每一步。
都是靠自己一點點做出來。
這種過程。
最好不要被他提前知道終點。
……
吃完。
曹俊遞來一份時代廣場新調整名單。
“第一批準備淘汰的商戶。”
“你要不要看？”
“不看。”
“……”
曹俊現在也習慣。
“那我說重點。”
“有三家拖欠租金。”
“一家經營確實困難。”
“兩家其實有錢。”
“就是習慣拖。”
“怎麼處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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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按合同。”
“該催催。”
“該退退。”
“別因為換老板突然全趕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另外。”
“那個新能源展廳接受兩年。”
“三個月免租。”
“簽？”
“簽。”
“還有一家新餐飲品牌。”
“想拿三樓最好的位置。”
“給的租金一般。”
“但能帶客流。”
“你覺得值？”
“值。”
“那就簽。”
“……”
兩分鐘。
事情結束。
曹俊收文件。
走兩步。
又回頭。
“陸總。”
“怎麼？”
“你下個月自駕？”
“這你也知道？”
“裴總說的。”
“……”
裴東來已經開始公開老板休假安排？
“我正好提醒一句。”
“觀瀾灣那邊有個商業項目。”
陸崢立刻抬手。
“別說。”
曹俊愣了。
“什麼？”
“那三天不看項目。”
“……”
老板第一次主動拒絕項目。
意義重大。
“真不看？”
“真。”
“哪怕很便宜？”
“……”
陸崢沉默半秒。
“不聽就不會心動。”
曹俊：“……”
很好。
老板對自己認知很清晰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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