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沒開口，隻是伸手按住了曦攥著平安符的小手，讓小姑娘把臉貼在自己頸窩，沒讓她往這邊看。
洛雨晴往前站了半步，擋住了曦的視線，指尖摸向腰間匕首，眉峰輕輕蹙著，沒說話——這裡本就是這樣，弱肉強食從來都是寫在骨頭裡的規矩，沒能走下去的人，最後都成了黑沙裡一塊沒名沒姓的碎料。
白指尖用力把那層浮沙扒開，露出那人半張蒙著沙的臉，眼睛還瞪得圓圓的，早就沒了活氣，腕上的倒計時早就停了跳，變成了一片冰冷的灰。
白盯著那片灰看了兩秒，忽然抽出腰間的刀，往旁邊沙地裡狠狠劈了一下，沙粒濺得老遠，他喉間滾著點發悶的情緒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當初讓他跑了，沒想到還是埋在這兒了。”
俞一弦輕輕拍了拍他的肩，聲音很淡：“時間替你收了他，不用你動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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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捏著刀柄站起身，腕上的猩紅數字又跳了一下，那規律的跳動像盆冷水澆下來，把他胸口那團燥怒慢慢澆得沉了下去。
白轉頭看向俞一弦，重新繃直了肩，剛才那點失控的情緒很快收得乾淨：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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