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章 清洗時刻來臨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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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藏在清洗之前的廝殺，早就已經拉開序幕，這個眼神陰鷙的男人隻是這座城裡一角，絕望的普通人早已經被吞噬，現在剩下的，都在為清洗時刻到來準備著。
“作為星艦艦員，有工資的，地星的貨幣體係也早也已換成時間了，畢竟，誰不想活的更久一點，好了小家夥，這是你一個月的應得的！”俞一弦說道。
這是俞一弦的打算，在看到這個當時臟兮兮的小男孩證明了他的堅持時，他就打算以工資形式補齊白和曦這對兄妹的時間差額。
看到手腕上時間增加了一年，白有些發愣，旋即，俞一弦說道：“你付出時間，我付出金錢，很合理。”
白沒見過這麼多時間，被嚇到了，他和妹妹的時間其實是來自mortal，要求隻是接近俞一弦，而他和妹妹有記憶開始，手腕上的時間刻度都遺留自那沒有記憶的父母，在遇見mortal時他和妹妹隻有可憐的五十五分鐘了。
來自父母的饋贈總有一天也會被消耗殆儘的，不是麼？
俞一弦教他如何生存，如何應對來自外界的惡意，白的心態在這些天發生了變化，望著這名艦長，白緩緩開口：“那個屋子外邊的男人消失了，我以為他會在當天動手的。”
“沒有發生什麼最好，隻有千日做賊的，哪有千日防賊的。清夕時刻不比之前安穩的日子，我想你應該明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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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來自年長之人的提醒，而不是上級對下級的提醒，白意識到了：“是，艦長！”
清洗時刻就在今晚，時間指針指向零點的時刻，清洗就來臨了，氣氛隨著時間流逝，一點，一點，一點的沉重！
……
祂身穿伯爵服飾，一個漆黑的屋子中端坐在一座由黃金澆築的黃金王座上，雙目泛著清冷的藍色，右手端著酒杯輕輕搖晃，左手撐著下巴，雙目正在戲謔著。
沒等多久，祂施施然起身，走向屋子中燈的開關，每一步都似乎是對底層的人的審判，清脆的腳步蔓延在屋子中，‘噠’、‘噠’、‘噠’的清脆腳步聲從漆黑屋子的地麵傳來，每一個腳步都離屋子中燈的開關更接近了一步，很快，祂停在了屋子中燈的開關麵前，像是端著手中的酒杯，又像是把手中的酒杯遞給誰對著麵前的空氣輕輕一聲：“cheers!”，‘啪’一聲，燈的開關被無形的力量按下，屋子中霎時間充滿了光亮。
……
零點時刻，底層之中每一座城的四周升起了煙花，像是也在慶祝，小屋中一行四人準備出發了，俞一弦說過，神罪之獄的入口在清洗時刻一定會出現，隻要找到標記，這時，白拿出手中的小刀對著俞一弦遞了過去。
此刻，白與祂此時都在做著一樣的動作，兩幅畫麵漸漸地開始重合，而雙方的麵孔卻在畫麵裡模糊。
刀刃的寒光撞在零點的煙花光裡，亮得紮眼，俞一弦垂眼掃過那柄遞到麵前的刀，又抬眼看向白，青年的眼睛亮得很，那是攢了太久的底氣，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愣小子了。他抬手接過刀，指尖輕輕叩了叩刀身，發出一聲清響，跟著又遞回給白：“握緊它，我們走。”
洛雨晴已經推開了小屋的木板，外麵的風還在刮，卻沒了之前的腥氣，漫天煙花把沙塵都染成了彩色，倒真有幾分慶祝的樣子，隻是每一朵煙花炸開的地方，剛好圍成了城的邊界，那是清洗開啟的信號，也是神罪之獄標記將要浮現的預告。
曦攥著俞一弦的衣角，鼻子還是紅紅的，卻把小拳頭握得緊緊的，腳步半點沒往後縮，跟著四個人的影子，一步步踏過被風掃平的沙路，往城中心走。
藏了這麼久的男人始終沒再冒頭，不知道是已經放棄離開了，還是還等著藏在哪個陰影裡準備咬一口，可沒人再分神去管他，比起清洗和神罪之獄，這不過是提前開席的小開胃菜，真要動手，也得等先踏對了地方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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