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1章 一次,一次,又一次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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畫麵再一次回到俞一弦三人來到那個詭異路口,一遍,一遍,又一遍地重複上演著,洛雨晴一次又一次地被擊中的‘時間’越來越提前,然後一次又一次的昏迷過去,
俞一弦的指尖一次比一次更早沾上洛雨晴溫熱的血,心臟跟著一次比一次跳動的更快,他每一次看著那團永遠打不散、越打越大的時間核心,每一次看著每一輪輪回裡都在變強的怪物,眼底的冷意都更加的深沉。
洛雨晴每一次倒在他懷裡時,指尖殘留的燙人的溫度。他不再急著出手,隻是握著刀站在那裡,腕間的時間刻度一點點跳動,每一次輪回都幫他把怪物的破綻刻得更深。
雖然每一次大腦理智地提醒俞一弦,這是你第一次和這個怪物見麵,但身體本能在瘋狂警告著他自己,這不是第一次,這絕對不是第一次和這個怪物接觸!
就這樣,一次,一次,又一次,畫麵重複著,與怪物見麵、戰鬥、洛擋刀、洛昏迷、解決怪物!
俞一弦的身體早就記下了怪物每一次揮擊的角度,每一塊碎塊遊動的軌跡,每一次核心轉動的間隙,他不再像最初那樣拚儘全力耗空自己,隻是站在原地靜靜等待,等著那道早已刻在骨血裡的破綻自己露出來。
怪物咆哮著撲過來,暗紫色的光掀著碎石砸向他,俞一弦側身躲開迎麵拍來的手掌,刀刃貼著碎塊拚出來的胳膊劃開一道口子,順勢旋身繞到怪物身後,在核心轉動半圈還沒穩住的瞬間,把凝了整輪力氣的刀狠狠紮了進去。
身體好像記住了這個怪物的攻擊模式,被攻擊,然後格擋,俞一弦動作也越來越熟練,每一次出刀都比上一次更快更準,腕間的淡藍色刻度掉得越來越慢,他甚至能騰出手,在洛雨晴衝上來之前就先一步躲開怪物的攻擊,不再讓她沾到半分暗紫色的毒霧。
可‘時間重置’依舊沒有停下,解決掉這隻怪物之後,城中心的鐘聲總會準時響起,一切都會重新歸位,回到路口相遇的那一秒,再重來一遍。
一次,一次,又一次,俞一弦的身體本能數不清已經來過多少次這個路口,隻是來自身體的直覺又一次警告,腕間的時間刻度已經在無數次重啟裡磨得發亮,他的身體記憶甚至能背出洛雨晴每一句開口的順序,身體能提前預判白每一次衝上去的站位。
俞一弦的力氣沒有因為重複而耗竭,反而在一次又一次的凝刀裡,把腕間那道能收走時間碎塊的能力磨得越來越透亮,原本散渙的金光,此刻已經能穩穩凝在刀尖,像一點沉下去的星。
這一次,怪物撲過來的軌跡他剛看清,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,刀在瞬間就紮進了核心最柔軟的縫隙裡,比任何一次都要精準。
金光炸開的時候,碎塊順著光飄走的速度都比往常更快,核心消解的瞬間,俞一弦沒有急著回頭,他盯著散在空中的黑光,忽然聽見風裡傳來了一點不一樣的動靜——不是鐘聲,是時間縫隙裂開的輕響。
作為一位‘觀眾’,許華年也覺醒了‘無效化’,她的願望很簡單——俞一弦一切平平安安,回到地星和自己舉辦一個不大不小的婚禮,這就是她的願望!
這次覺醒很突然但不是偶然,因為她的直覺告訴她自己,俞一弦陷入了一個死局裡麵!這是作為愛人的一種直覺,一種經曆過多次生死的默契,這種默契哪怕不說,往往一個小動作或者眼神都能夠讀懂。
‘無效化’跨過一個月的阻隔透過全息投影慢慢的鋪在俞一弦身上,‘時間重置’對俞一弦的影響沒有了,那層壓在他身上,拽著他一遍又一遍重複輪回的時間枷鎖,忽然就碎開了。俞一弦猛地抬頭,看見城中心的方向不再翻起暗紫色的雲,本該準時響起的鐘聲,也遲遲沒有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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